势发展下去，承认错误。

总不能告诉他，她其实就是个女，连皇帝都骗了。

况且，她也不敢保证冉忻尘这样单纯的人，会不会不小心就把她的底细给说漏了，那才是最要命的。

“以后不许再穿女衣了。”她的良好表现让冉忻尘的火气下去了些，但脸依旧不太好看，气生“断袖…随你。”

“…”——

在冉忻尘如憎如愤的目光中，宁天歌终于了太医院的大门，抬手抹了把虚汗。

慢悠悠地也不着急去找墨离，她晃了片刻，到得御园附近，却碰到一个多日未见的人，而那人也看到了她，怔了一下，朱一抿，带着婢女走了过来。

“晗月公主。”宁天歌微微一笑，向来人见了一礼。

“宁主簿。”晗月，便没了话。

宁天歌对她觉一般，无过多好，亦不讨厌，而晗月中对她的敌意明显少了很多，倒是她后的朱秀，两狠狠地瞪着她，嘴地闭着，象是要把她瞪两个窟窿来。

她一脸和善地走上一步，关心地问：“那两颗牙可有长来？要是没长来，我建议你去找两颗兔牙来镶一下，那样你以后说话就不会漏风，喝也不必老用手接着下了。”

朱秀一开始没明白她的话，待脑转过弯来，不禁气得全发抖，想忍又实在忍不下去，捂着嘴嚷：“你才用手接下！”

御园那边还有不少散步的妃女，听着这音量不小但嗡嗡嗡地听不清楚的声音，都朝这边看了过来，见着她这副模样，哪里会给她面，都笑了起来。

朱秀满脸红透，大羞恼，也不对方什么份，也不是否在对方前吃过亏，手掌一横就要拍过来。

“朱秀，退下！”晗月轻喝了一声。

朱秀不甘地瞪了她一，退到后面。

晗月一时没有再说话，摘了枝冬梅拿在手里把玩着，不知是否是因为去年底那次宴宁天歌将墨离边的位置让给她的缘故，此次见面，晗月与安王府门前初次见面的觉完全不同，无半嚣张跋扈的气焰，眉目间亦笼着淡淡轻愁，似有说不的烦扰。

“公主，若无他事，我就先告辞了。”宁天歌见她似有话要话却半天不声的样，便想离开。

“宁主簿，听说…安王对你很好。”晗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来。

“对我？”宁天歌语调上扬，笑了笑“也许吧。”

好不好，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外人倒象是比她这个当事人还明白。

晗月又不说话了，轻咬着嘴，看着那梅枝发呆。

宁天歌又等了会儿，实在不愿再耗下去，正想走，晗月倒适时地开了“宁主簿，你也知，象安王这样的份，早晚都是要纳娶王妃的，就算他不肯，皇上也会让他延续皇家血脉。”

“这与我有何关系？”宁天歌淡淡。

晗月看了她一，许是真对她有所改观，说得还是比较委婉“宁主簿是男，就算能与安王不顾世人光走在一起，却无法为安王诞下嗣。宁主簿若真对安王好，就该替他多作着想。”

宁天歌觉得有些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