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笑了笑，显得容貌更为丑陋，许多人因为无法直视而调过去。

墨离却似对此毫无所觉，了。

“那年婢还是个刚不久的小丫，对中的规矩还不太懂，也不知有些时候是不能在主寝逗留的。”女缓缓而语，陷对往事的回忆“那晚，婢亲耳听到皇后娘娘让人在兰妃娘娘的晚膳中下迷心散，并让人假扮成皇上到兰妃娘娘的寝殿，与兰妃娘娘…好…”殿内哗然。

“你胡说！”一声厉喝，只见皇后从殿外大步冲了来，伸手便去打女的脸。

宁天歌侧护在女前，心里暗忖，这皇后的消息还是那么灵通，赶来得真是及时。“是不是胡说，娘娘最清楚。”墨离抬手抓住，将她远远推了去，眸光一沉“当时你故意让我母妃喝下迷心散，使我母妃神思恍惚，产生幻觉，以为殿的人是我父皇，之后你又故意让我父皇得知有男了漪兰殿，引我父皇发怒前去，正好见到我母妃与其他男在床上…娘娘这番心思真可谓歹毒至极。”

皇后着被他抓疼的手腕，脑从一开始的慌中渐渐冷静下来，闻言冷笑：“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谁又能证明这个女人是我颐华的女？谁知是不是你随便找个人来冒充？”

“我能证明。”一个沙哑的声音蓦然在殿外响起，皇后霍然转，神情一变。

一名着上等品阶服侍的女从殿外一步步走了来，走到大殿中间站定，朝皇帝一拜“颐华女云烟叩见皇上。”

所闻之人无不掩耳。

这是怎样的一个声音，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好似被关外的无数尖锐砂石碾磨，又象是琴弦被钝刀刮而过，那嘶哑嘎的声音狠狠地折磨着在场之人的耳朵，仿佛脑袋里的神经都被撕扯开来，恨不得立刻跑殿外，再也不要听闻。

宁天歌望着这个在宴那日去漪兰殿祭拜兰妃，后来又在颐华见到的女，几日前与墨离的对话言犹在耳——“天歌，有件事情我等了很多年，不想再等下去。”“殿下如果准备好了，那就去吧，不如何，我这个同盟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有个人，应该能起作用。”

“你，你的嗓没有哑！”皇后已掩不住震惊之。

“回娘娘的话，婢嗓确实没有哑。”云烟转回答。

皇后的脸已可用五盘来形容，然而还是以愤怒为最“你竟敢…竟敢骗我！”

“娘娘，婢并未骗你。”尽多年未曾开说话让云烟很不适应，难听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刺耳，然而她还是不卑不亢地说“刚才翠儿所说的事情发生之后，兰妃娘娘地位一落千丈，娘娘本将所有知晓内情的婢内侍都灭，后来云烟为保活命，不惜吞服炉中的炭火伤嗓，以再也不能说话为代价，娘娘才留我一命。当时嗓的伤化脓，婢几乎丧命，后来逃过一劫未死，本以为今生不可能再开，但近日安王殿下来找婢，婢才知还能说话。”

“他来找你，你就背叛我？”皇后冷笑不已“你向我保证绝不说去，我才放过你，如今你这么轻易就卖我，你不觉得问心有愧？”

“不，若不将实情说，婢才问心有愧。”云烟摇摇“并非因为殿下婢才站来，而是多年来婢一直就在等这个机会。婢一直在后悔，为何当年不早将实情告诉皇上，那样，兰妃娘娘或许就不会死。”

“好一个才。”皇后连连冷笑“想不到我这些年一直养了条白狼在边，早知当年就不该留你这条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