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

他别有意味地一笑“那结果自然就不同了。”

“殿下，我怎么觉得你别有居心？”宁天歌不客气地瞟他一。

“佛家有云：心中有佛，看人即佛。反而言之，则不然。”墨离不急不徐地还击“由此可见，你心里的想法是为不正。”

“我心中本来就无佛，又怎能将殿下看成佛。”她转立住，黑亮的眸在朝辉映下光彩人“难殿下心里还有佛么？若不怕被我笑话，你大可回答说有。”

他的眸倏忽幽暗，如天上的星辰被乌云遮蔽，默默无声地注视她良久，他举步往前行去，晦沉的话语飘在京都清冷的空气中。

“我心中的佛，早已随我母妃了地狱！”

——

一路无语，宁天歌默默地跟在墨离后两步开外，这个时候，这样的位置与距离最合适。

无论何时，前面那个影总是以一优雅雍容的姿态现，然而此刻，一沉沉的痛楚自那最无形地散发来，这优雅雍容便显得更为沉痛与哀伤。

“吃东西再走。”她快步两步扯了扯他的衣袖，没有等他回就率先走向街角小摊。

这是这个早晨唯一遇见的早摊，两张简单的小桌，周围摆放着几张凳，锅里的咕嘟咕嘟往外冒着气，给这寒冷的冬日注一丝意。

摆摊的是一对发白的老人，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时光留下的痕迹，看见有人过来，脸上已溢满笑容“公想吃什么？”

宁天歌大略一扫，见简陋的小摊不外乎馄饨豆腐脑之类的小吃，便：“来两碗豆腐脑吧…嗯，一碗咸的，另一碗你们问问那位公，看他要什么味。”

说着，抬手指了指后。

两位老人顺着她的手势望过去，见到墨离这般众的人有些惊讶得合不拢嘴，但很快回过神来，忙问：“这位公…”

“跟她一样。”墨离淡淡说了一声，掀摆坐了下来。

宁天歌的睛落在老夫妇忙碌的影上，边有声音传来“为何不回宁府用早？”

“饿了。”她收回目光朝他笑了笑“昨晚没吃什么东西，又喝了那么多酒，胃受不了。”

“确实不应该喝那么多。”墨离慢慢地用手指着额“喝酒伤。”

其实，喝酒还容易伤心，她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乎乎的豆腐脑端了上来，在白底蓝的瓷碗映衬下更显得白如凝脂，剁得细细的榨菜末撒在上面，再淋着一层香气郁的香油，原先并不觉得饿的肚突然就咕咕叫了两声。

脸微微一红，她低吃了一掩饰尴尬，却听得旁边那人轻笑：“你果然是饿了。”

她只当没听见，本来是想让他心情好些才想的这个法，到最后反倒成了替自己解决温饱了。

快速解决，等她吃完再抬起来，只见墨离正小小地吃着，碗里的豆腐脑还有大半。

她不由心中叹气，果然是皇家的，连吃个豆腐脑都这么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