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他，但又偏偏不能破坏历史轨迹，当真是无可奈何，令人抓狂。

吕仲明走了一会，长吁一气，忽然想回去看看李建成，于是转朝东走去，东酒宴过后，无人打扫收拾，侍卫一见吕仲明，忙开：“国…”

吕仲明打了个响指，禁了两名侍卫的言，径自走去，灯火通明，只见李建成倚在榻前，发散，魏征站着，两侧一排武士，那阵仗，直是比什么都震撼，明显是刚撤下来的。

李元吉赫然在列，一见吕仲明便知事情败，变：“谁放来的，给我拿下！”

武士们为之一惊，吕仲明袖一扬，袖风直接将李元吉击飞去，殿内轰然响，武士们发得一声吼，纷纷冲来。

“住手！”魏征怒。

吕仲明温和：“李元吉，带这你的手下回去。”

李元吉撞得鼻血长，捂着鼻，踉跄起，一时间殿内无人敢发话，李建成疲惫：“照国师的吩咐。”

李元吉只得退殿外，吕仲明又：“回你殿中去，明天太来之前，不许殿一步。”

外面脚步声动，显然全走了，魏征叹了气，说：“国师想如何置？”

“不置。”吕仲明：“只是来看看建成，你们都想太多了。”

李建成趴在榻前，沉声：“魏征，你也退下。”

换了寻常人，踢爆了东密谋，说不得要被杀人灭，然而吕仲明半夜折返，却又没人能拿他怎么样，皇之中，万军战阵之内，无人奈得他何，直来直去，如自家后院。

“要给你醒醒酒么？”吕仲明在李建成边坐下，叹了气，说：“你…哎。”

李建成冷笑：“我什么？国师大人，你想说什么？你…不明白，不明白方才世民想朝我说什么。”

吕仲明没有回答，李建成趴在榻前，半个倚在地上，手里玩着杯，抬看着，杯里还有半杯酒，琼浆缓缓淌，浸了下来。

“他刚刚有一句话想问我。”李建成无奈地笑了笑：“但没问，我懂的…他想问我，知不知，他追着狐狸到了树林里，他的…为什么会受惊，令他…坠。”

“为什么。”吕仲明低声问。

“因为。”李建成嘴角牵了牵，神地看着杯，答：“树林里有一只虎。”

吕仲明：“…”“他当时没有说，也一直以为我…不知。”李建成：“但我都知，我拼着自己的命不要，把他救回来…”

“…我的弟弟…我纵然有再多对不起他…”

“他竟然让手下…在父皇面前，指我与李密勾结造反——！”李建成倏然间就爆发了，把案上的杯盘扫到地上去，疯一般看着吕仲明，指着自己，怒吼：“连个申辩的机会都不给我！连到父皇面前辨明的机会都没有！知为什么吗？！父皇他本不可能问我！”

“我错了什么？！”李建成几乎是咬牙切齿：“我为太，整个国家的责任都在我的上，我要是有半谋反之心，天诛地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