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近，吕仲明穿一淡白的袍，尉迟恭则依旧是他常穿的蓝，上好的绸缎面料，显是许久以前就好的。

吕仲明站在院里，用龙鳞召唤吕布，只见洛那边也是张灯结彩过元宵，吕布推着个车，麒麟坐在车把上，笑着说：“小小宝贝，过节啦！”

“你们在卖元宵吗！”吕仲明一看就了，吕布一小二打扮，搭着个褡裢，说：“怎么，想吃？”

吕仲明朝光屏里张望，见那木车上有大锅，锅里颜和寻常元宵不太一样，有发灰，问：“该不会都是泥，用法术变来的吧。”

“糯米里加了前几天找来的药材。”麒麟：“你那边怎么样？”

“二月初二攻打洛。”尉迟恭接：“再过半个月就过去了。”

麒麟：“洛剩个空壳了，李密招致宇文化及攻击，十天前在邙山下折损了两万余人，一场惨胜，你们得尽快。”

尉迟恭，牵着吕仲明的手，说：“我们去逛逛。”

麒麟挥手：“玩得开心，老爸卖汤圆去了，小小宝贝，886。”

“88~”吕仲明笑了起来，看着吕布那一脸煞有其事的表情，只觉自己俩爹在洛玩得甚是开心。

今夜宵禁解除，天际又是一明月，每次到月圆之夜，吕仲明总是觉得说不的自在，似乎因为尉迟恭朝他表白那天，正是个月圆的夜晚。而彼此再相见时，也恰逢月圆。

长安街遵循旧俗，虽是战时，却家家门挂满灯，两人穿着木屐来，啪嗒啪嗒地响，尉迟恭材壮硕，吕仲明眉目清秀，走在街上，俨然一对璧人。

东市上两有不少卖元宵，赏灯的，还有唐人，喝茶说书，玩杂耍的。李渊登基定都长安后，各国商人涌来，虽天下未定，长安却是一片富饶，隐约已有盛唐时万国来朝的趋势。

尉迟恭站在街旁，看火的胡人玩杂耍，吕仲明却甚是好奇不远牵着隶叫卖的商人，只见被卖的隶一肌肤黝黑，块赫然比尉迟恭还大，便问：“那是什么？”

“昆仑。”尉迟恭：“终于碰上个比我还黑的了。”

吕仲明哭笑不得，踮着脚看，尉迟恭一本正经：“怎么？我知了，原来你喜脸黑的，这叫什么喜好？”

吕仲明抓狂：“没有！”

正说话时，远又有人声嘈杂，吕仲明着看，只看不到，尉迟恭便俯让他上来，于是吕仲明骑在尉迟恭脖上，两人朝远张望，吕仲明忽然想起小时候自己也常常这么骑在爹的肩膀上，心里涌起一阵温。

他伸手，冰凉的小指掏了掏尉迟恭的耳朵，尉迟恭的脸唰一下就红了，问：“怎么？”

“没。”吕仲明：“到那边看看去，驾！”

尉迟恭迈开步，带着吕仲明走，见人群聚集之，赫然正是公孙氏在楼上抚琴，平康里朝街的一挤得不通，琵琶声响，轻拢慢捻，犹如般骤骤淌来，在夜空里动。

“上回罗士信怎么说？”尉迟恭抬望骑在肩上的吕仲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