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近中午，两人在一家肆坐下，这家店里的羊杂汤与炸撒乃是一绝，王府里吃的俱是致菜肴，外的风味小吃，正合吕仲明胃，店里人实在太多，吕仲明只得与尉迟恭挤在一个角落里，稍微动一动，不是碰到手就是碰到脚的，隔就是一对搂着的小情人，吕仲明不由得看得有漾。

尉迟恭：“小二，两碗羊杂汤。”

“两碗怎么够！”吕仲明上抗议。

尉迟恭：“四碗，海碗上。再来两斤炸撒。”

小二去打吃的，尉迟恭却似乎有心不在焉，朝肆外望去，吕仲明顺着他的目光看，发现了两个人，正在对街的酒肆前抱着胳膊说话，时不时瞥这边一。

吕仲明锐地发现了异常，这时羊汤与面饼都上了，便边吃边问：“那些人是什么的？”

“线。”尉迟恭低声：“别看他们。”

吕仲明：“谁的线？”

尉迟恭：“皇帝的。”

吕仲明嗯了声，尉迟恭喝了汤，想到了什么，又问：“公务内容是什么？可以告诉我么？”

“反。”吕仲明言简意赅。

尉迟恭倒是半不奇怪，又：“把暗地里的布置都放到明面上来，提前动手？是世民一直所想，不过细还没抓来，现在会不会太早了。”

“什么？”吕仲明：“他没告诉我，还有别的么？”

尉迟恭：“王府里潜伏着一名细。”

说这话时，尉迟恭看着吕仲明，吕仲明忽然心中一动，似乎隐约抓到了某个要，又问：“怎么知的？”

尉迟恭靠得甚近，笑着看吕仲明双，解释：“前段时间，刘文静查到了一个线索，据说是唐王埋伏在晋县府里的人提供的，杨广在唐王府上，埋下了一个细。”

“这很好笑么？”吕仲明莫名其妙。

尉迟恭笑容一敛，说：“有人盯着咱们，所以伪装伪装。”

吕仲明会心一笑，搭着尉迟恭肩膀，稍稍凑过去些，两人的脸挨得甚近，喂了他块饼。

那一刻，他几乎觉到尉迟恭的呼停住了，只是短短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吕仲明挠挠他的下，调戏得手，忍不住地好笑，好半晌后，尉迟恭才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了，登时哭笑不得。

“有细，会是谁？”吕仲明。

“不知。”尉迟恭：“你最好别在唐王面前表太过，先前他们也怀疑过你是杨广派来的细，毕竟，你是从杨广兵营里逃来的。”

吕仲明嗯了声，尉迟恭又解释：“是世民为你一力分说，唐王才相信他的推断。”

“你和李世民究竟是什么关系？”吕仲明不知为什么，又想起这茬儿，忍不住把正经事抛在脑后，问。

“没什么关系。”尉迟恭：“我念他知遇之恩，他将我当兄长看待。”

吕仲明打量尉迟恭，说：“哦？是吗…”

尉迟恭：“你老着急这事什么，我和他什么关系，对你来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