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肆不语，静候他接下去的话。然想着欧羽所言，不禁揪心。

“西参娘娘，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医压下一茶，平静吐一句话“那个孩，是我接生的。正是作孽的‘讨盐生’。”

“你说…什么！”东商君拍案而起，揪住他的衣领“你再说一遍，你…这十年，你见过她！为什么不与我说！为什么…替她瞒着…”

杯中茶泼洒一地，欧羽将目光从茶盏移到他的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气“我看着她疼得死去活来，劝她放弃这个孩…她说抓着我的手不行，嘴里还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呵，说来也巧，你们的名字念起来一模一样，光听她喊，像是在嘲笑自己，又像是在诅咒东商君你…真是叫人唏嘘…”他顿了顿，似是在回想当时的情形，随即又言“千想万想，未料到是‘讨盐生’，她与我说，神仙是疼不死的…我在小痴儿的掌心抹盐粒的时候，那个女人，她…唉，你未曾见过，倒也是好事。”

话语如裂帛，一声声令殷肆心中震颤不已。慢慢将手松开，他一句话都说不来。

原来她在他不知的时候，经历了这些事。光是听着只言片语的描述，已经能够想象那般痛楚，他不知那时若他在场，能够为她些什么。

薄动了一动，角裂，殷肆木木声“这些年，她果然不在扶桑…紫宸，原来是紫宸…那日痴儿无意间提及草药与山…我就该想到她去找了你…好，很好！你们…都瞒着我…”

“是。她来找了我。西参娘娘本是想向我讨一味媚毒的解药，不巧的是，我告诉她内本没有残留毒素，更不需的什么‘每个朔月同一男人的血’来解毒…她很生气，非常生气。”欧羽冷冷一笑“哼，小不小心坏了东商君的大计，实在表歉意——不过用这伎俩来骗女人上床，该说你痴情呢？还是无耻？”

“我的错。我认。”

“所以，与你说又能怎样，将她哄骗回去？或是使手段她随你走？”欧羽抿了抿“小是个情中人，不来这混账事，不如就替西参娘娘气，气气你个给男人丢脸的家伙。”

他的话狠且毒，丝毫不留情面。

殷肆狭长眸中光，心虚只言其他“痴儿的睛，你可有办法医治好？”

“这有何难？”不想与之教往事纠缠，欧羽微笑着应答。

他眯“有几成把握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