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妖静静打量了她片刻，开“我不明白。”

“爷那么在意你，虽然他嘴上从来不与我说，可我跟在他边这么久，还未见得他对哪个女这般上心过——那些仰慕他的神女寄来的信笺，送来的小件，他连看都不看一就丢给侍从们取乐了，可你送来的悔过书，他连每一个字都看得仔仔细细。”佘青青努努嘴，一脸不愉快“很久之前爷就与我说起过，西参娘娘是个不得了的女，是这世上唯一可以与他比肩的女…我想，他大概很久之前就有留意你了罢。”

“他、他有这样提起过…我？”她受若惊。

“什么？”

知她心里有谁排在第一，姻姒也不拆穿，只是随了她的话“青青姑娘也说他是第二好，我自然有更值得记挂的人，因为总有一个人会排在前面，所以，他就显得不那么好了。”

她看了一杯中鲜血，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忽而觉得这话有些可笑：与自己纠缠许久的男人是周自横，是殷肆，双重的份已经令她措手不及，而现在，她竟然还希望他成为第三个人——存在于想象中的男人，她只要一味的去喜去相信就好。

字堵在嘴边，姻姒还记得那日宴席之上，他远远冲她举起酒杯，恍惚间如隔世相望，无声胜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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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片刻，仰脸又言：他也一定很想听到。

喔。姻姒应了一声，无端失落。

“第一好？”姻姒笑了一下，抬手去抚摸着琉璃盏的杯“是我想象中的东商君啊。”

“那他…他为什么不自己来？”

“你其实是很想见他的吧？你很喜爷的，对不对？”双手握，佘青青终是忍不住，直视着那双琥珀眸“我真就不明白了，喜就喜呗，你们两个较个什么劲儿？！我是妖，不懂你们神仙的那些规矩，也不明白你们那些弯弯绕的心思，可你们两个…东商西参相见，就像是命里的劫难一样，你们，你们能躲得掉吗？那日你们在冥山妖王的栖之可别告诉我只是玩玩而已，明明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现在还装什么矜持…”

“谁？”佘青青蹙眉，陡然抬了声音“你心里的第一好是谁？”

“爷说你不想见他。”

然而这中暗生的情愫想来那妖也不会理解，只见佘青青长长松了气，手指穿在垂在一侧的发髻里绕了一绕，欣喜“还好不是玄…嗯，第二好就第二好罢，但你还是不喜爷呀，你若是喜，为什么不愿意和他在一起？还要他用这方式来替你解毒，你们明明就可以…”

“我没有说不喜…”姻姒的声音低了下去，想了想继而改“…你问这个什么，我与他的事情，你不是知不少么？现在说喜不喜，又有什么意义呢？反正我此生…是离不了他的…”

“你为什么不喜我家主。”她浅浅笑了一下“他是世上第二好的男人呢。”

佘青青，神笃定，随即又如同嚼碎黄连般的表情，声音也低了下去“可我今日，亲看着他拿刀割自己的手，让血一滴滴到这杯里面…看着都疼…我不知西参娘娘到底中了什么邪之毒，非得让我家爷用这法来解，我奉命前来送药，照残留的神息寻到厄兰来，只是想听娘娘说一句话——我希望你告诉我，爷为你所的一切是值得的。”

“我没有…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