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肆敛起笑容，眉拧，将衣角从她手中扯来“神明本就是永恒的存在，即便我上着一半凡人的血，可我的神息与修为皆位于诸神之上得以永生，几时需要你中所谓的‘长生药’？”

她笑了一下，握的拳松开“东商君的确是不需要，可你怕这辈犯下和先任勾陈帝君同样的错误——上凡人女——你不想看见你喜的女人衰老后丑陋的样，也恐惧着只有短短百年的姻缘，必然要寻一味灵药，得以延长她的寿。”

狭长的眸瞥向一边，殷肆心不在焉理了理领，觉得街巷里穿过的风有冷。

“亏我之前还质问你，为什么知晓了我的真实份后就远远躲开…你是觉得我不是凡人，不能以试药，所以没有利用价值吗？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姻姒的神黯淡下去，语气间暗暗藏着不可言明的苦楚“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

他不可遏制地责骂声，一把住她的双肩，死死盯住她的睛“对，这些年我是在寻一能令凡人长生不老的灵药，我怎么会知自己喜上的人，是神还是妖，是还是人…我害怕自己犯下和父亲当年一样的过错，但我不是混，我知底线在哪里，我不会为了找一个甘愿试药的人而卖自己的情！”

从未见过这男人恼怒模样，双肩被扼得生疼，她只得木讷地重复着他的话“你的…情？你是说…你那样对我，并非是为了…”

“我对你是认真的，要怎么样你才会明白？扶桑神明都说西参娘娘冰雪聪明，可是我怎么一都觉察不到呢？”殷肆长长叹了气，终于平复了心情“如果那天你我将那条路走完，我一定会告诉香盈袖我是谁，而那些苦心去寻的长生药方，统统都是为她的现而准备的，我会拼劲全力找到延长她寿的方法…我甚至考虑了很久，设下劫难渡她今生成仙…”

姻姒怔怔望着他，惊得说不一句话来。

他松开手，苦笑一声，又继续“可是我忽然发现，她和我一般，是这世上永生的神明；啊，我是应该兴的，从今往后，不需要再找什么药方，也不需要找凡人来试药…可是我很苦恼，那苦恼远远胜过心中的窃喜——西参娘娘原来那么讨厌东商君，她若知周自横的真正份，一定会狠狠拒绝我，我此生最重要的一段情，怎么能开就被拒绝呢？我不甘心的。”

红一颤，她声“所以…你就走掉了…”

“东商君从不没有十成把握的事情。”似乎是对她的安静很满意，他弯着嘴角，扬手用扇柄挑起她的下，这般轻佻的动作却着实叫人罢不能“反正我们的时间很多，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西参娘娘不那么讨厌我，然后，接受我。”

姻姒圈有红，心萦绕的杂丝线今日一被他的理得服帖：他说得真切，她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不早给他解释的机会，这样始料未及的告白让自己恍惚如同置在云雾中，酥得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

“你把诏德泉让给我，我就原谅你，这样…可以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求和的妥协。

殷肆的笑容凝固住，伸的手慢慢收了回去，从牙间挤三个字：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