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其实不尽然，王爷想要的，向来没有得不到的，即便是不择手段。

“是溜毒？”

东皓月闭将靠在寒潭一侧，很享受那让人敬畏到骨里的寒气，温的在他脚底接到潭面的那刻，便消失殆尽，不留一丝余温，冷得刺骨。

迎面动，下的波纹往潭中心漾而去，一圈圈波纹由小变大，在到潭四周，随即旋转迎面返回，最后在回到东皓月手脚边，也在微动的面影影绰绰，影动折叠着。

或许是这寒让他眉宇间的疲惫清洗殆尽，再次听到溜毒这两个几乎将他折磨了快二十余年的毒瘤，他心中既然也只是平静如海，没有丝毫的反，也或许此刻他在寒潭中，没有了太多的杂念，舒服一阵接着一阵的往袭来，让他轻轻的仰起了面容，偶有寒风来，让本就没有温度的脸庞更加冰冷了些，面犹若白纸，是一片漆黑，没有丝毫的亮光，这里是死角，有树叶和竹叶，还有假山的掩护，彻底和外界隔绝，就连光也月光也映不来，还好的是，他在‘御寒’待的时间较长，即便是这潭里的在寒冷，那比‘御寒’也是略逊一筹的。

“元年，给你的事办得如何了？”

丰元年一愣，没想到王爷会直接转移话题，想来如影说得不错，王爷的毒确实是全好了，要不然他话里也不会这般轻松，甚至还带着一丝的调侃。

心石放下的同时也微微笑起“王爷放心，等王爷大婚过后，元年自会亲自动手，绝不放过任何一人。”

“嗯。本王相信你有分寸。”

“让王爷挂心了。”

“无碍，你跟在本王边也有十余年，也算是自己人，更何况这些都只是些小事，本王只希望你记住，如今你的份是什么这就够了。”东皓月的声音听着有些飘渺，有些恍惚不太真切。让丰元年再次怔住，王爷从来都是势不容反抗，说一不二，更不是一个轻易将关心话语放在嘴边的人，如何今日会亲对他说这番话？

这让他很费解？

难这真的是即将要成家的男的通病？就连王爷心系都变了？

可不对啊，要说真是因为王爷大婚的原因那也是他们对王爷苦婆心，而今日这角怎么有调过来的意味？

“王爷？打从元年决定跟在王爷边的那刻，元年便已经是王爷的人了。”

这话回得有些歧义，但对于东皓月来说，完全没考虑到其他层次的意思，只有说这话的本人在回过神来时想要纠正想了想还是罢了。

“本王记得，除了你仇家这件事外，你还有一件心事未了？”

丰元年拿着新服的手一抖，嘴角也颤抖了下，在东皓月看不到的角落里暗自了气，“是的，王爷。这些年来属下总觉得心中像是缺少了一块不完整似的，总觉得自己似乎还忘了一些事情，脑袋里也总是会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只是每当属下想要努力去抓住那一闪而逝的画面时，却刺痛起来。”

东皓月将脸埋潭里，咕咚咕咚好一会后才从里来，用手在脸上一抹，在甩了甩发丝上的珠，这才接着他的话。

“你有没有想过，你家除了你外，还有其他尚存活的人呢？”

其他存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