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的调*教儿媳妇的伟大事业。她老人家自己想开了，脸就好看很多，吩咐厨娘们活的声音都透着轻快。

少时陈夫人使了个老仆伴着沈去天波府送饭。王家却是使的老田妈来送饭。老田妈东院听说二小真把那两份卷给姑爷考上了，姑爷一宿都没睡，现在还在西屋卷呢，她老人家就急了，骂她闺女：“这是富！南边不作兴怕老婆的。五姨的坏，你们就当劝着些，一天把丈夫推门不给圆房，婆婆要记恨一辈的！”

三叶嫂笑了，：“就是要她老人家记得一辈。这一回，一辈都消停了不是好事么。不然隔一两天冒个亲戚来给你添小堵，还手显的小气，不还手自己闷气。咱们二小有多少事要，叫她天天和人为着蒜的小事斗来掐去的，没劲！”

老田妈指着她闺女哎哎哎，哎了半天，叹气说：“也是，谁家都有几个闲着没事喜挑事的亲戚，一回把人趴下最省事。二姑爷有没有恼？”

三叶嫂把摇一摇，笑：“小两和气着呢。我陪你去送饭。”

早饭送到堂屋的桌上。杏仁站在门边唤了一声，李知远笑嘻嘻牵着英华的手来吃早饭。英华就把抄好的卷装了个小匣叫老田妈带回去。

师母兼丈母娘早就料到了女婿一宿没睡，早饭送的格外结实。的小米粥，大盒香的焦黄的煎饼，一大碗黄澄澄的丝酱，还怕姑爷大早上的吃腻，又有一碟切的极细的大葱。

英华洗过手，取饼在手，夹了一筷大葱，又舀了一大勺丝酱，把那个饼卷一卷，递到李知远手里。李知远咬一，饼焦脆，香，大葱又香又辣，那个好吃啊，咽下去再来一粥，真好吃！

“从前在学堂吃早饭吃的也不少，怎么从来没这样吃过。”李知远一宿没睡，饿的慌，吃起来飞快，一边吃还不忘和娘说闲话。

“吃的太好太饱，会困。”英华的笑容很明显不怀好意“你吃完睡一会啊。两张卷考六天，不急。”

六天？！李知远着一粥，差来了。他也快二十了有没有？经常早晨醒了会有冲动有没有？特别是成亲前几天如意刘家和杭州闵家都给他送了几本小黄书有没有？他很想实践有没有？李知远吃完手里的饼，把粥也喝完了，不等英华把第二块饼递到他手里，他就站起来，恶狠狠地说：“饱了，我去把卷写完！”

英华瞟他一，嗔：“知远哥哥，再吃一嘛。”

李知远甚是想走，无奈肚不争气“咕咕”应了两声，脚也不争气，自己就移回来了。

英华把卷好的第二块饼朝他面前一递，他的双手也不争气，自己就抬起来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