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么。”

敢情萧明就是树娘成长路上的磨刀石呀。英华觉得李知远若是晓得萧明在柳家人里只有这个用，一定快活的。

少时黄莺寻了柳家新宅的图纸过来，柳氏便了几个事与英华用，又把相关的事喊来和女儿见一见，在府城吃过晚饭才回家。到家英华自去琢磨图纸。柳氏梳洗过后，带着家婆绕前后宅一圈，王翰林回来，便和他说张家祠堂事。

王翰林听毕也皱眉，：“愚味，难多修几个祠堂多给祖宗烧几香，儿孙们就能考上士官？”过了一会又：“文才这孩这一向极是用功，我倒不怕他考不上，只愁他考上了得官不通时务官不长。”

“二十岁的士天下少有。”柳氏笑：“哪有那么好的运气。”

“这倒是。”王翰林拈着胡须琢磨着说：“六七年不曾开科取士，天下多少英才都想明年挤那一独木桥，休说士，州试得过都不容易呢。”

这边王翰林和妻说学生里哪几个可以过县试，哪几个不能过州试。那边李知府在家，也在和陈夫人说侄们考试的事情。陈夫人问守拙和守义谁更有指望考上士，李知府大笑，：“其实曲池府这几十年士也只有五六个，便是这般，京城都说富人杰地灵。李家本家官的不少，跟外人说都是考的士授官，其实是征辟，说难听，也是钱买的，就比直接买官好，哄乡下人不懂罢了，真士只得我一个。”

陈夫人板着面孔：“从前你为何不和我说，现在又为何要和我说？”

“从前也是省的麻烦。他们的畅快，老百姓们听的也快活，何必拆穿。”李知府笑了又笑，指着清凉山方向：“再过两年咱们就是天脚下，就不容易喽。到时候走路上遇到的人，十个有九个是官，李家还敢行臭虫事，谁伸一脚都能踩死他们。”

陈夫人抚着额叹了又叹，：“那不会连累咱们家四个孩？”

“我晓得迁都的确信，不是和你合演了一场自绝与族人的戏么。”李知府摸着胡笑的很是得意“牵连到我们上，把那个事翻来，我们还是苦主，不怕不怕。儿说他最近走路上总有本家跟他称兄弟，说不得几句便央他介绍到三省草堂去，儿都辞了。你每日接送青上学，也留神些，莫让臭虫们爬到二郎上。”

“我只一句青还在府城书院上学。就无人能接话。”陈夫人笑的也很得意“和你说正经的呢，守义和守拙，你看好哪一个？”

“看不来。”李知府情知夫人问的是他挑哪个女婿。沈已是悄悄把天波府杨家有意替杨八郎求娶芳歌的事和他说了。他老人家先是吓了一大，觉得杨家门第过不能结为姻亲，可是沈再三说芳歌自家愿意。他不能不顾女儿心意，正愁不晓得怎么和夫人提呢，夫人问他挑哪个娘家侄儿女婿，他哪能接腔。

陈夫人急了，李知府：“州试呢，跟咱们儿一块施药的这十来个都有份，可是士是殿试考来，一不封卷名，二还要看仪表谈吐。考得过州试的便算一半有份吧，还有一半真才，少说也有几千人。我就不和你说还有许多已经得了官还图士的能人们了，在这么多人尖里只取三百个，有多难，你想一想。咱们家这两个侄儿的才思在曲池也不能算是挑的，当能一考就中。”

“不是说施药有好嘛。”陈夫人脸略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