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胖搂着她上下其手。”

英华端着酸梅汤的手纹丝不动“满城都传说她了□。你看见她不稀奇。”

苗小没想到英华一认定她看见的就是潘晓霜，愣了好久，才想到问：“你见过她了？”

“我在到金陵的路上遇到过她，我们家一个远房亲戚把她买下当礼送人。”英华微微一笑，：“我和潘晓霜近十年同窗的情份，不能看她落难不救她，所以我把她的真实份告诉那位远房亲戚了。”

“你为什么要救她？”苗小恼的眉都竖起来了“她那样坏，害的你我还不够惨吗？让她一辈□！”

“我那位远房亲戚原是打算把她送到天长杜家去的，天长杜家和潘家关系不浅，她要真了杜家的门，转天就能回京城了。如今那位亲戚打算娶她，过一二年有了儿女，正好避过风回京城认亲。可惜如今全天下都晓得潘晓霜在金陵为娼。”英华冷笑着在桌上轻轻敲了几下，一下比一下响“潘家绝不会认回她的。她也绝无可能再着潘晓霜的名欺负人了。”

苗小呆坐半晌，才：“妾比为娼也好不了多少，你那位亲戚既然得来买人送礼的事，将来把她再送人也未尝可知。”

英华把一，冷笑：“我使人盯着他们的梢呢，我那个亲戚吓的都不敢回泉州老家，躲到杭州去了。”

苗小心中略有所动，便问：“你亲戚贵姓？是哪里人？”

“姓萧，名明，泉州人，字却不晓得。”英华看苗小若有所思的样，怕她还想打潘晓霜主意，甚怕她又走错路，忙补了一句：“这人志向不小，手段也有，潘晓霜在他手里讨不到好的，你尽可以放心。”

苗小虽然行事天真任，又不是真傻，潘晓霜在金陵为娼几个月，难只有她一个人认潘晓霜了？这几个月一动静都没有，唯有王英华到了金陵之后，才闹的满城风雨，不是王英华下手还有哪个？她想了一会想通其中关节，对着英华行了一礼，：“英华，多谢你替我气。”

苗小的脾气还是那么直接。英华苦笑着还礼，：“她屡次害我，这等厚赐我必要还赠，并不是为你才如此。”

苗小嘿嘿冷笑，：“自上回见她，我日日夜夜都想亲手报仇，若不是怕连累母亲和哥嫂，我就使钱把她哄来杀了她又如何？到底是你这个法好，叫她有家不能回，日日夜夜受煎熬，更解气。”

英华看她激动的满面通红，起伏不定，替她又倒了一碗酸梅汤，劝：“她已遭报应，让她一个人难过去吧，咱们过咱们的，忘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