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人家看得上树娘才好亲。”说着轻轻拍拍英华，笑：“咱们家的女孩儿都似英华，就是大人们的福气啦。你既然把家的琐事去了，明日就到五姨的内书房去，把咱们和京城来往的书信理一理，有看不明白的问福寿。”

“好。”英华轻声答应，看柳五姨已是眯起睛待眠，手下却不曾停，到底等五姨睡着了才停手，轻手轻脚下榻，冲侍立在一边的一个小丫挥手，两个人搭手熄香，移冰盆，英华又到外间看纱窗可关好，觉得诸事妥当才走。

福寿并几个大丫公事才毕，都在前院阶上看月纳凉，看到英华来，俱都站起来，问得五姨已睡下了，福寿便笑：“咱们才说呢，今年这样忙，端午节不曾过，乞巧节和中元节也不曾正经过，正好这几日要闲下来，妹们商量明日跟五娘讨一日假去灵隐寺烧香。小小可得闲同去？”

英华自问她要去逛，想几时去就能去，然福寿她们好容易讨一日假，自由自在耍多好，若是她同去，事丫们和她讲规矩好还是不讲规矩好？便笑着摇：“我今日盘帐甚累，正想在家安安静静歇几天。不过我屋里红枣林禽她们几个自到杭州来都不曾过门，我厚着脸替她们问一声儿，可能同去耍？”

“小小去了，红枣她们必是同去的。”福寿笑：“人多才闹。小小和咱们同去吧，听讲灵隐寺的姻缘签最是灵验。”

福寿原是诚心请，再三的劝说，英华也是诚心待她们，怕她们玩的不痛快，再三的不肯。恰好双福回来，看她两个来来去去说话，便劝福寿：“你也是乐大发了，就想着明日耍的快活。小小和咱们说得来，一同门耍原也无妨，然园里住着三位孙小呢，树娘小不门，又闹个小儿。她不去，只小小去？”

福寿今日一日都在理图册，还真没留心树娘也来了。听得双福这样说，吐：“原来树娘小也来了，原是思虑不周，小小就当方才放了十七八个。”

英华笑嘻嘻呸了一声，：“我回去问问有几个人想去逛，明早叫红枣把人数报与你。既然要去耍，你们也早歇下才是。”

福寿仰望月，乌云初散，明月略有缺，清辉遍洒，乌云中的一块天空如同青琉璃。福寿不由看呆了，许久都没有答话。英华因她看的神，也抬去看天空，这一明月甚像去年那一月亮。去年看月亮一起挨打的那个人，今年已是她的未婚夫婿，说不定明年就能站在一并肩看月。英华也看的神，绽微笑不自知。

这一明月，由满变缺，不只照亮了西湖畔的院，也照亮了清凉山下某一砖窑。

且说载着贤少爷和明少爷的大船慢悠悠行至清凉山下，那家请少爷们在船上歇息，自去投信，少时牵了两匹来，请少爷们上。贤少爷只说去见舅舅，快快活活上，明少爷也说柳家舅舅比柳五姨好说话，忙忙的上。那家候他两个上了，才：“小人禀报两位少爷知，清凉山是封了山的，皇城严禁闲人没，家们就不必跟随了，横竖小人随服侍的。”

一路上这个胡家服侍极是殷勤，贤少爷自是信他，看堂兄略有些犹豫，还：“哥哥，走快些，莫让我舅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