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华笑嘻嘻回她：“我想我又有本事，我和五姨说了五姨就让我。你说五姨偏心，是不是你也想？你都到杭州住了有好几个月，你想你怎么不说？你说了说不定五姨会让你的哦。”

英华看清小恼的圈又红了，故意把袖一，果然清小就老老实实把小泪吞回去了。这个清小，实在是不长脑，论战斗力，连潘晓霜的一个手指都比不上。似这样的女孩儿，原该关在家里老老实实煮煮饭，绣绣，不该让她来抛面。

英华叹了一气，摇摇门。走了没几步，清小偏追了上来，喊：“既然是你家，那我问你，是不是你扣了我们的月钱。”

“月钱？”英华转，反问：“不是事，哪来的月钱？”

“你胡说。”清小的声音更大了“我们都拿了好几个月的月钱了。”

英华想了一想帐上清小名下并没有月钱这一项，好笑：“我是你们搬走第二日接手的帐。那天是五月十六。柳家定例初一领月钱，今日是二十五。这个月发月钱时我没接手，我便是想扣你也扣不着。下个月嘛，我老实告诉你，你和你哥一不姓柳，二不在柳家事，我一文钱的月钱都不会发给你们。”

“你！”清小只说英华今日不曾动手，说话又和许多，实不料英华行事光的不似小，气的话都说不上来，跺脚甩手却是不敢发作，着小拳跑了。两个小丫提着裙跟的飞快。

原来是为钱来的呀。英华对着清小的背影摇。若说是有月钱也是贤少爷事有月钱，清小一个吃闲饭的哪里来的月钱，必是五姨另外贴把她的。把她两个挪到外居住，本来就是要卡他们两个，日用想必都是卡的的，五姨自然不会再贴钱给他们使用。不过——他们兄妹两个相依为命，便是来讨钱，难不应当是哥哥的来讨吗？为何让妹的来？这个贤少爷，真不是哥哥的样。清小生的这样好，也放心让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小丫来走动，英华越想越是不放心，忙叫三叶嫂去寻个家跟着送清小回家。

三叶嫂远远跟着清小她们到了大门外，看到清小上了轿，又托了个门房里闲着的家一路跟着送清小回去，回来笑：“门房里托了个家送清小回去了。她们今儿是来要钱的，在二小这里讨了个没趣，想必要消停几日罢。”

英华摇：“理他呢。我今日算是多闲事了。”

三叶嫂笑：“二小今日这个闲事的好。关上院门怎么揍她都使得，打开门，她有错还要替她遮掩一二，能拉她一把就要拉她一把。似我们二小这般行事，才是有家教有涵养的好人家的女孩儿。”

五姨晚上到家，自有人把白天的事一一说与她听。听说清小在二门扯着席五郎不放手，两个人成一堆，柳五姨连连摇，：“真是看不来。生的那么好的一个小人儿，怎么说话事都不带脑的。”又听说英华跌过把她扯起来送到小厅坐着，还使人护送她回家，不由叹一气：“难为英华了，这样耐着哄清儿，不是她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