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二嫂嫂闺名叫瑶华。”芳歌脆生生的说“梅二嫂嫂的情真是温柔，英华就活泼多了。”

“小女儿，惯些总是有的。女孩儿天真活泼，才是真生惯养。”李大人乐呵呵摸胡“咱们家芳歌，要不是夫人养，哪得这么活泼。是吧？”

陈夫人脸上颇有得，满意的哼了一声，再数落大儿，小青山蹦蹦来冲他老两行礼，她就把心思转到小儿上，问：“今日怎么这么早放学？衣衫鞋了罢，跟的人怎么也不替你换换？”

这个小的才真是惯的呢，李大人甚是无奈的摇，对李知远说：“今日得闲，咱们把家用帐对一对。”

李知远晓得老是有话要讲，忙：“儿昨晚看帐到夜，帐本搁在卧房隔的小书房里，儿就去拿来。”说完走得飞快。

待他去绕了一个圈，再到李大人的书房里，陈夫人早带着芳歌和小青山走了。

李大人从信匣里取一张纸，递把儿，慢慢：“这十几个人为父替你打发了，把他们的档销了罢。”

李知远接过那张纸，扫一纸上的名字，看到俱是那日他打发去收拾潘菘的人，不由额上后背都渗冷汗。

“你这样大的事，还留着他们，不是送刀与他们指着咱们的脖么。”李大人端起茶碗，叹了一气：“心慈手又想大事的，你去翻翻史书有几个得善终？”

李知远低不敢说话。

李大人哼了一声，冷笑：“你们几个自以为的机密，可晓得刘大人跟在后替你们？”

“我们不曾什么。”李知远心里是虚的，一字一句扛着说：“闲了一玩闹，踢球耍是有的，走到街上遇到潘菘妹生事，我们也不想的。”

李大人不恼反笑，：“刘大人也说你们几个是老实孩，不似赵恒的二哥调的太过了，前两日在船上吃酒失足淹死了。”

潘家的报复这样快？居然连赵恒的哥哥都敢下手，那岂不是连赵恒都不安全？赵恒若是有事，王家哪一个能跑得掉？李知远不敢想，方才了一的冷汗，此时叫冷雨浸过的冷风一，只觉得全答答的，又冷又难受。

李大人看着儿许久，到底自己的儿自己心疼，：“去洗个澡歇歇罢，这几日在家好生想想，以后行事当如何？不也罢了，若是要，休要拖泥带，总要手脚净。”

李知远低低应了一声，回到自己院里，将那十几个人的档来，取了个小炭盆生了盆火，慢慢烧了。这十来个人到底因他送命，他心里不能安生，吃了一夜的酒，天亮才醉中眠去。

且不提李知远在家闭门思过，便是赵恒和八郎两个，晓得了赵恒二哥的死信，也都心惊，老实闭门读书。

这一日英华算完了积下来的帐，颇有些无聊，使人去八郎那里送了一回吃，听禀八郎和赵恒老实在书房温习功课，又听说李知远这几日也不曾来。那人前几日天天都来，见过她一面便几日不来，她女孩儿家的小心思，顿觉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