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一边回屋里去了。

英华还想说话，柳夫人将她狠狠一拉，吩咐：“文才，你好好念书，才不枉你母亲这般为你。”

回到柳夫人自己院里，柳夫人先叫关了门，把英华的衣衫都起来看过，胳膊都没有伤，咬着牙骂：“才老实了几天！你就不晓得老老实实在家蹲着？”一叠声叫请家法。

英华忙自己找了块砖地跪下，老老实实：“娘，女儿原是该打的。”

老田妈不在，那几个使女婆看柳夫人是真发怒，也不敢上来打圆场，一边分人去寻老田妈，一边老老实实送了一二指阔的竹尺上来。

今日之事虽然不算是英华闯祸，然英华若不曾门，也惹不这许多事来。便是姑太太，和姑老爷凑和着过日也罢了，何至于真和离？是以非要打英华一场，替姑太太个里。

柳夫人忍着心疼，捡英华厚又好养伤的地方一气敲了二三十下，才：“若不是因为今日你跑去，姑太太也不得和姑老爷和离，只打你这几下，算是便宜你。”

这一回的打是真打，比不得旧年和李知远看月亮时打的轻巧，英华咬着牙受打，也不敢喊疼，额上渗来密密麻麻一排汗。

柳夫人心里实是舍不得的，放下板歇息，估量着老田妈差不多也该到了，才又把板提起来。

老田妈跟一阵风似的从外跑来，嗓门大得跟打雷似的：“夫人，什么打二小哎，她为了这一大家吃药，在外吃了多少苦哎。”冲起来拦在柳夫人跟前，张开胳膊护住英华，跟母护小似的。

文才娘跟黄氏跟在后面来，看见柳夫人怒面霜，再看英华跪在地下哆嗦，小脸青白满虚汗，显是打的重了，她两个都对柳夫人存了八分惧怕，站在一边都不敢动。

柳夫人装看不见她两个，冷笑：“明晓得那个潘晓霜和她不对付，她就当老老实实在家里看帐，跑去什么？不打不长记。”

老田妈拍着大喊冤：“哎哟喟，我的好夫人，那个潘晓霜跟咱们二小从小到大打架没有一百回也有八十回了，就没有一回是咱们小惹的事。今日的事不能怪我们小呀。”

柳夫人愤怒稍平，把板丢到圆桌上，恨：“姓潘的没家教，咱们不能溺孩。”

“二小今日也是急的没法，几个买办跑了好几天都没有买到药。”老田妈也不英华，上去把竹板抢到自己怀里抱着，才：“若是使人去李家讨药，到底还是没有过门的儿媳妇，怎么好让家去，必要自家去讨才是对婆家尊敬是不是？谁乐意半上遇到潘小那个惹祸呀。”

柳夫人沉着脸，看向窗外。

老田妈估摸着边上站着的两位该听的都听到了，把竹板到一个使女手里，她就去扶住英华，又冲黄氏招手。黄氏忙过来，几个人七手八脚把英华扶到边上小榻歪着，拉起袖来看，英华两个胳膊上都是一一的青紫印。黄氏的手帕角不小心扫了一下，英华就疼的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