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面一石，可好？”

李知远看他低时分明瞪了赵十二一。杨小八赔笑：“王二哥和知远兄上还有伤呢，小侄那里有上好的金创药。”

柳氏瞪他，嗔：“快去快去，上药仔细些，若有不妥，就去喊跌打郎中来。”把他们几个都轰了去。英华不敢走，磨磨蹭蹭扭来扭去，就差抱着了。女儿这般耍赖，柳氏当着姑太太的面也不舍得骂她，便先不她，笑问王氏：“这几个孩打架，没有拉文才去助拳罢？”

王氏笑：“孩们打打架，常有的事。嫂嫂，文才刚才回家，带回去一位小。”

你儿不是非我女儿不娶么，怎么一转又和人家小好上了？柳氏半信半疑。英华到母亲边，喜：“我知我知，是芳歌的表。”

“你也认得她？”王氏喜的好像捡到金元宝“快和姑姑说说，她为人怎么样？”

“蛮…好。”英华被母亲瞪了一，老老实实挨着柳氏坐下，笑：“芳歌的表有好几位，就数这一位最温柔，最知书达礼。”

“我看她也好。”王氏笑：“文才长这么大，还是一回和女孩儿相这样好呢。”王氏说话的神情，好像明日就能抱孙一样满足“我送她簪，她羞答答任我簪在上。这亲事，已是成了一半呀。我今日来，就是想求二哥给妹个媒，到隔和陈老爷提亲。”

“陈小们到梅里来也没有几日，就去提亲，仓促了些罢。”柳氏慎重的说，瞪眉开笑的英华一，嗔：“英华，那位陈小可曾订过亲？你去寻芳歌打听打听，速去速回。”

英华方才是怕母亲回找她算帐，是以撒不肯就去。现在姑母居然要给文才表兄提亲！从今往后，文才表兄再不会神鬼没冒来，用那委屈又别扭的神情喊表妹了罢。英华兴兴到后赵十二院里，站在台阶下喊二哥。

耀宗来，笑：“这么兴，姑母在，母亲不舍得收拾你，休得意。姑母能在家几时？”

英华笑：“实是姑母家的文才表兄喜事近了。”

“不会吧，母亲打算把你许给文才表弟？”耀宗说的响亮，屋里药瓶掉地下的声音更是响亮。

李知远慌的要死，衣带都来不急系，光着脚就来了。赵十二冷着脸跟在后面。两个人看着笑嘻嘻的英华，李知远觉得英华笑的这样快活，王二哥必是说笑，不由涨红了脸笑：“我回去穿鞋。”

英华对着李知远说话，便添了一分甜“母亲使我来，原是有话问你。”

赵十二哼了一声，掉抢在李知远前回屋里去了。李知远，去了鞋又来，看英华坐在廊下一张长板凳上，他就捡了个小板凳让王耀宗坐，耀宗挨着妹坐下，指指屋里。

李知远微笑着摇摇，把小板凳搁在离英华不远不近的所在，坐下，问：“师母有何话说？”

“母亲原是叫我去问芳歌妹妹的，不过我觉得问你还要好些。”英华快活的说：“方才跟和文才表兄一走的那位，我姑母看上她了，想把她说给我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