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几年。今天了这个事咱们再去求亲，倒像是要胁似的，你说人家肯不肯？”

李知府想了想，气：“罢了罢了，这亲，实是求不。”

李知远挨了打，睡在床上不能动弹，实是掂记英华，使人喊芳歌过来，背着人再三央妹妹去看英华。

芳歌无法，只得去回陈氏。陈氏不许，她哪里敢去。李大人去隔寻王翰林说话，实是不好意思就给儿提亲。陈氏又禁住不许芳歌跟随，只得小青偶尔陪爹爹过去走走。

李知府不提，王翰林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毕竟自家女儿什么他爹的最清楚。他看李知远那孩倒是不错，人家孩陪着自家女儿门略走走也不为过，一时不察没带随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到晚才回只怕是自家女儿跑。自家女儿挨了打没错，人家孩也被揍过，是以李知府不提，他也装无事。

陈氏心疼儿，觉得儿这顿打纯是柳氏摆布的，柳氏这般厉害，将来若是结了亲，自家儿是要吃亏的，所以她就掐断了给儿娶英华的心思，拿定主意要给儿聘一个温柔安静的妻。

柳氏心疼女儿，觉得女儿犯错俱是李公害的，偏他家打几下就没了消息，装没事人一般，连陪罪都不肯，心里甚觉不快。两位大人依旧亲密，两位夫人心里已是有了隔阂。

柳氏亲自动手，英华的伤自然不重。第二日她就能下床走动，第三日就能跑能。偏院里能走动的俱都挨了打，一个梨是最弱的，挨了打也不敢卧床休养，英华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英华便是有心去打听李公的消息，也不敢开，休提门去逛。只得镇日在自己的小院里写字，看梨绣。和从前不同的是，以前是只有梨一个时常发呆，现在又多了一个英华惯常趴在窗边望月。

墙隔断了英华的目光，却隔不断风言风语。幸亏老天有，李公和王小看月亮的传说还没有传梅里镇，富县的条八卦就变成了胡寡妇儿的爹是谁。富县毕竟有踏月行歌的风俗。姑娘小伙拉个小手看个月亮的事月月都有，不稀罕。教书育人德行端方的富书院老山长钻寡妇被窝的事，几十年才这么一回，都传疯了。

听说的人不信不信，都要寻朋友再打听。一传十十传百，满县都轰动。胡寡妇的小店前是草都踩平了，胡寡妇一问就哭。一个妇人家，带着不知其父的两个孩儿，哭的惨兮兮的，人都可怜她。

老山长偏又是中风，睡在卧房里动弹不得，不晓得外传成什么样，也无从辩起。俗语说的好，人心隔肚，纵然是亲骨，王家的儿女婿都觉得这事儿八成是真的，人家说起来虽然都不肯承认，气也不到哪里去。

这事传了几日，讲究的人家都把在书院上学的儿喊回去。渐渐书院的学生十去四五，王耀芬这才慌了，召集先生们开会，商量怎么才能把学生们都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