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妹引去走走？”

芳歌还罢了，青听得这话，没喊“要去要去。”英华此举极是贴她弟两个，芳歌心里激的很，忙笑拉着英华的手：“就随去走走呀。”

英华便在前面引路，：“这边请。”

青听她二人来去的好不耐烦，嘴便说：“你们两个到底谁是？这样客气甚，大家邻不比旁人，也当序一序年齿。”他本是个活泼孩，突然讲话这样老气横秋，说得英华和芳歌一起笑了。

英华便先：“妹今年十五，是五月初五生的。不晓得贵庚呢。”

芳歌呀了一声，笑：“可是巧了，妹是五月初六，正好比小一天，英华当定了呢。”

英华推辞不过，便改喊芳歌妹，两个重新见礼。

大人家院落重重，守卫多有不便，常在后建一幢看家楼，底下当仓库、存放粮，楼安排人手守夜。平常人家的看家楼多是三层楼的，似王家后院五层的看家楼的确少见。英华三人登上五楼抚栏远眺，李王两宅尽在底。

王宅静悄悄的，只有风树叶摇。李家糟糟的，飞狗好不闹，男妇三五成群在各院串。小青看了一会，突然怒：“哎呀，那群坏人闯到院里去啦。他们在欺负沈。”

芳歌脸发白，咬着嘴哆哆嗦嗦说不话。李氏族人恁般来，居然闯到小的闺房去，英华也吃惊，扶着芳歌的肩安：“莫怕，莫怕，他们不敢过来的。”

“我要回家！”青睛瞪得溜圆，握了拳：“不能叫人欺负我沈！”

芳歌哭着拉住弟弟的胳膊，：“别去。哥哥在家呢，你别去。莫叫人把你打坏了。”

“我不，沈叫人打了呀。”青用力挣扎，却挣不脱的束缚，他放声大哭，芳歌抱着兄弟也是泪落如雨。

看上去沈对芳歌弟很重要。但方才李公是特地把她们送到王家来避祸的，李家现在这样混，一个少女和一个孩又能帮得上什么忙？英华不晓得怎么劝她们才好，只得一边使帕替她们泪，一边：“莫急，令兄一定有法的，你们莫急。”

说话间，李家大门已是来了几个红帽的衙役，一边敲锣一边喊“肃静”英华情知是有人报了官，忙推芳歌：“看，官府来人了！”

待到芳歌和小青泪来看，富县里来的捕快已经堵住李家前后门，李公引着一队捕快四捉人了。英华见得如此，便拉着她下楼，：“想来府上无事了，妹到我屋里稍坐一会，洗个脸罢。”

芳歌两个睛早哭了，红的好像两个桃一般。方才担心家里不觉，此时便觉得没脸见人，拿袖挡着脸，跟着英华到她的小院里，洗了脸重新梳妆。青还小，噎噎哭的很是伤心，英华便挽起袖亲自替他洗脸，一边柔声哄他：“令兄一定不会让你沈白受欺负的。你莫把睛哭了，叫人看见笑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