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这话哪里不对劲。

项宝贵目光直直的，两只手摸索着爬上她的，仿佛在找衣带，却有意无意的掠过峰尖。

冷知秋一把抓住他的手，脸通红，急：“我自己脱。”

虽说他看不见了，可当真都是他在替她洗，那也是件窘事，这么被伺候，记忆里只有刚从鱼长坡逃来那晚…总之，她昏睡时也就罢了，现在清醒着，如何好意思？

项宝贵由她握着手，轻轻挪到她侧，不知不觉放低，缓缓俯下，双眸微微闭起，只留了一条朦胧迷离的隙，黑黝黝不见底，看不他的视线。

冷知秋有些窒息的轻颤，瞪大睛看这熟悉的面容，略带憔悴，气息近，她忍不住鼻发酸：对不起，孩也许没了，我还要自私的霸占你一辈。她狠狠闭上睛，角下两颗泪。

他把沉沉贴在她上时，隐约听见她低喃了声：“宝贵……”

这次他没像从前那样，沾上她便撕咬，吞咽，而是极致温柔的浅斟慢酌，似乎只是贴着，细细的厮磨，喜那柔，喜那甜馨，喜那温…这喜弥漫着，与她互相无声问询、确认，确认如此这般，便是世间最完的亲密…然后他勾起嘴角，笑得有些邪气。

“嗯，我也极了娘。”

冷知秋神一呆，脸又红了。

她见他起去拧巾帕，便急忙坐起脱衣…惊见腹那些妊娠纹，她又一次惊呆，错愕，脸上的红也淡去不少。说来她是个的人，更何况女为悦己者容，因为喜夫君，自然想着把好的自己呈现给他。

这妊娠纹真丑！

她大抵知它们是因为怀孩而撕裂留下的痕迹，此时此刻，她是不是该庆幸他看不见？看不见她变丑的肚，看不见她怀过的痕迹。

可说到底，害他伤心而失明，这是件多么让她伤心的事！加上孩可能没了…她捂着嘴把一声啜泣吞回去，慌慌的抹着睛，又慌慌的继续解衣。

这会儿也不知什么时日时辰，脱了衣便十分冷，她钻被窝，看着项宝贵一步步慢慢走回榻前，坐下来，将腾腾的巾帕探锦被，替她细细拭着，动作既有力，控制得又极温柔。

冷知秋舒服得伸了伸懒腰，眨眨盯着自己的夫君看，欣赏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看他来来去去换洗帕，行动步伐的姿态。

才发现，一个人，连看他走路的姿势都觉得很特别很顺。

这如酒的气氛持续没多久，冷知秋又尴尬了。

他的手包着厚帕，慢慢伸向窝间，她本能的蜷缩躲避，急促窘迫不已。“夫君，这…这…我自己…”

项宝贵脸上不动声，变得急促的呼却了他被一、燃的激情。快一年了！他快憋死了！

他不肯松手，长指邪肆的探访熟悉的领地，回忆起它不可思议的柔。

…

个，直了近两个时辰，最后两人都光着、拥着，钻在被窝里，颈耳语。

他没去折腾她，因知此刻纵，只会伤害她。自从得知她有的猜测那一刻开始，他便一边寻妻，一边饿补“知识”，如何护理妇，如何产，如何坐月…他快变成古代的“月嫂”了。

如此过瘾，虽然是一甜的酷刑，但总比什么也没的摸、没的亲要好。

冷知秋醺醺然有些昏脑胀，就要睡着时，突然门外响起婴儿的啼哭，哇哇哇的，怯生生又可怜兮兮。

这声音仿佛动情的天籁唱，让她一阵心酸，急切切就想冲过去拥抱。

“外面有孩。”她的声音带着的鼻音。

项宝贵嗯了一声，抬捡起衣，很快穿妥，又替冷知秋也穿好。

冷知秋的心思全在那婴儿的啼哭声里，竟没察觉，她的“失明”夫君找衣服是不是太准太利索了？

——

◆◆——4。不对盘的父——◆◆

“来。”项宝贵先伸手扶着妻的腰，免得一会儿她太激动。

周嫂抱着哇哇哭的婴儿，笑走来。

“这孩有灵的很，知亲娘醒了，就不要娘，也不肯吃，撅着小板要找娘呢，哈哈。”

冷知秋怔怔看周嫂，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说谁？

项宝贵腾另一只手接过襁褓，那小东西，他两手指就能拎着。

婴儿换了手，先止哭，确认自己在何，便睁着乌溜溜的圆珠瞪项宝贵，着小小的、薄得几乎透明的鼻翼，很快闻到一旁的母*味。

“哇——！”

他不了，在襁褓中挣扎，扭着脖看冷知秋，小嘴扁成极其可怜的形状。

冷知秋心疼的抱过去，问周嫂：“孩的娘呢？”

周嫂“啊？”了一声“孩娘，当然就是夫人您啊！”“…”冷知秋脑仿佛被什么东西拎了一下，心也被狠狠撞了一下。

一惊喜，如瓜熟落地，如繁遍野，如梦！

项宝贵立刻将她和孩一起搂怀里，觉到她的僵，接着轻轻颤抖，婴儿则生气的在襁褓中蹬，哇哇哭…“知秋，我在，我在呢，有个故事，我现在慢慢和你说，好不好？”

良久。

冷知秋，泪扑簌簌落，是清澈的。

“好，你别哭，我就说。”

“嗯。”她低在他手臂上蹭了下脸，便有些傻乎乎的盯着婴儿粉的小脸。

眉应该像项宝贵，小下微鼓，也像项宝贵，其他一时也看不来像父亲多一些，还是像母亲多一些。

总之，致秀气得让她心疼。

这是男孩还是女孩？他或她是怎么生的？夫君都知？这到底是不是个梦？

她忍着不问，听项宝贵慢慢的说，听婴儿满是存在的扭号哭，又为梅萧的成全舍弃而激。

听到夫君回来、她将死的张时刻——

周嫂提醒：“夫人，小公在哭，该是饿了，要吃娘。”

冷知秋一惊，忙低哄孩。小公，所以说，这是个男孩儿？她替项家生了个儿，哈！如果是女儿也好，但她承认，更喜儿，这样就算以后不能再生育，好歹也有个传宗接代的项某某。

“小公。”她垂首逗哄小儿的样很柔，是一个母亲看孩天生的温角度。

项宝贵挥手让周嫂退去，便帮冷知秋解开衣领。“娘，喂会不会？要不要为夫教你？”

“…你怎么教？”

冷知秋哭笑不得，嘴角了。喂会不会不知，但见过倪萍儿喂小六六。

她学着样抱住婴儿，让他薄薄的小嘴靠近自己，一殷红，玉山不算太饱满，但比从前可要可观许多。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骄傲自豪。

边某人偷偷咽，不动声的拿角余光死死盯着。

冷知秋突然抬看了看他，他还是茫无焦地直视前方，仿佛刚才*辣的一束目光是错觉？

“夫君，我也饿了。你去帮我吃的吧？”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第一次给孩喂。

项宝贵只好站起，乖乖被她打发。

“嘶——”冷知秋疼得了凉气。

别看小东西没牙，咬起来十分用力，不知轻重，可惜了半天没，倒把那晶莹剔透的小脸给累红了，嘴一扁，又要哭。

冷知秋正着急，某个要去准备的人已经对门外丫鬟吩咐完毕，关上门一闪就回来了。

“知秋。”

“你、你甚？”

他环住她和婴儿，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推开婴儿的脑袋，指掌握住她的丰盈，这里那里…婴儿愤怒的大哭，冷知秋惊讶的脸红。

项宝贵嘻嘻笑：“娘，为夫这是在帮你，看，是不是来一了。”

冷知秋先还错愕地瞪，突然问：“你怎么知有来？”

一被挤，溅在婴儿哇哇张圆了的小嘴里，小家伙怔了怔，瞪着汪汪的泪，煞是可。

项宝贵不答，黑眸一转，低就吻住妻。

穿帮了，不解释。

…

她恼火又喜，霾扫尽，被他这么一闹一耍，反倒没空去激动伤怀与狂喜，取而代之是各无语，抓狂，想咬他气。

“项…！”

他的尖趁机，堵住她的愤怒，耍赖般纠缠。

这家伙大概真是太饥渴，不停往她上挤，气息紊，手上的力量也不知不觉加大。

冷知秋猛地震颤了一下，啊！疯了，还有个小饿狼，居然挣扎咬上殷红，继续卖力。

这是什么样的父？！这也要齐上阵的吗？

她不舍得拍飞儿，但舍得狠狠咬项宝贵，看他吃痛退开，她还恨恨不已：怎么没把这厮的咬断？真可惜！

…

自此以后，项宝贵便忧郁了。

妻如今专儿，他彻底失，被打了“冷”只能看着她和儿亲说话，看着她抱儿一起睡，看着她抱儿一起玩…

一个邪恶的念越来越烈。

“脆把儿送到足山金寺当和尚算了，嗯。”项宝贵摸着下思索。

正在一旁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远远的，冷知秋抱着儿笑问：“夫君，孩的名字，现在起呢？还是回苏州，让老爷起？”

项宝贵随：“早就起好了。”

“诶？”冷知秋意外，他这满脑思梦的人，居然会给孩想名字？

“我们第一个孩名叫青霜，第二个叫无影，第三个叫…”

“你等等！”

冷知秋错愕不已。“青霜？好像哪里听过？”

项宝贵委屈的哼了一声，继续蹲角落里凄凄惨惨戚戚。

冷知秋想了许久，终于想起来“咦，明湖居书院第一个赠书的人就叫青霜，好巧。”

这是巧吗？

冷知秋看了看幽怨的某人，抿笑，喜又动，走过去蹭了蹭他。“怎么想着用儿的名义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