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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大结局完(10/10)

紫衣公主却生气“难不赐座吗?”

朱宁皱眉问:“两位来见朕,有什么事?”

紫衣公主气得噎住,刚要发怒,令国公已经扯住她往后拉,随即拿一枚玉坠,双手捧着给朱宁看。

“陛下,这是紫衣公主在苏州巡查时,自两个琉国‘使者’那里得到的,因是陛下随的宝,臣不敢怠慢,特地送回给陛下。”

从前叫琉国细,现在得改称使者,这个世就是胜者为王败者寇。

朱宁怔了怔,看着玉坠神。

时间过去太久,他差忘了,曾经有个小姑娘,写得一手好字,静如秋明月,气大方,还赠给他平安符。后来,他真的一时心动,兴致去找那个小姑娘,才发觉晚了一步,她已经许了人家。

这玉坠,是因为那时候惋惜的心情,想要留个纪念寄托,才托冷景易转

怎么会到什么“琉国使者”手里?

朱宁示意人将玉坠奉上来,他放在手心细看,便发觉已经摔坏了,破了个角。岂有此理!

“项宝贵和冷知秋夫妇在苏州?”朱宁沉着脸问。

不知问的是令国公、紫衣公主,还是问徐琳。

令国公:“应该在苏州吧。”

琳却:“皇上莫忘了,项宝贵夫妇在您最困难的时候,从海路运了江南大米,解开燕京当年的旱馑。还有,当年能侥幸离开京城,返回燕京,也是冷知秋托木虚报的信。”

朱宁眯起,脸已经黑沉,角余光扫过徐琳。

他命令国公和紫衣公主退去,又让闲杂人也都退去。徐琳跟着也要走,却被他叫住。

“你站着,朕有话说。”

琳便站住,转看他,神冷峻。

“朕不想再提当年的一些事情,你明白吗?”朱宁盯了徐琳一,便低把玩玉坠。“晚上,朕要去玉妃那里,你不必等了。”

玉妃,便是曾经的玉仙儿,周小玉。她被梅萧酷刑摧残,不仅容颜尽毁,就连躯也是疤痕累累,难看之极。朱宁让木虚给她治,勉恢复一些,但终究是变丑了。

周小玉有心机,借着这个惨痛的经历,博取了朱宁的愧疚、同情,又推心置腹,俨然已经是朱宁枕边最知冷知的知心人。

琳却恰好相反,她和朱宁有过一段浪漫的经历,情是有的,但他受不了她的散漫自由,她也不喜被他禁锢束缚。如果不是因为包括周小玉在内的嫔妃不断挑衅徐琳,让她心生嫉恨、不甘,她也许早就逃跑,不知在何逍遥。

“臣妾从来未等过。”

“徐琳!”朱宁拿玉坠砸在龙案上,目光鸷。

两人僵持了片刻,朱宁看玉坠又多了一条裂纹,心里一阵难过。“朕不是忘恩负义,卸磨杀驴。琳,朕曾经也喜过冷知秋,可她偏偏嫁给了项宝贵!你知项家的传说吗?项家有一个秘密,可以随时倾覆朕的天下,还可以保孙孙繁荣昌盛——如此家族,若不灭之,朕岂能安睡?”

琳大吃一惊,晃了晃。

“你说什么?你喜知秋?”

显然她听错了重

朱宁冷冷:“那是过去的事。朕不是唐皇昏君,你放心,冷知秋已经嫁人妇,朕没那个兴趣去要一个有夫之妇。”

琳依然绷着脸不说话。

朱宁走龙案,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那两片略瘦的肩。“琳,朕打算十日后册封皇后,这个后位,朕是给你留的。”

“我不要皇后。”

“嗯?”朱宁沉着脸,手上的力量加重,得她肩骨咯吱响。

“皇上不觉得,本不适合这牢笼一般的皇?”徐琳忍着肩膀的痛,倔的问。

“没有朕,你在外面醉死街,就满意了?你就要那生活吗?”朱宁怒

琳垂不语。

醉死街,那也是曾经过去。她是想天南海北的走,不喜你争我斗,不喜在封闭的后与一面目可憎的女人抢同一个男人。

但如果走,她一个人飘在天地间,那也是一寂寞,没有朱宁,她的灵魂大概会被掏空了一般。

所以,这些年她才忍耐着,没舍得走。

可惜她错了人,如果一个寻常百姓,就可以比翼双飞任翱翔,一个帝王,一个满心都是江山社稷的帝王,注定了她将会成为悲剧。

朱宁推开她,转负手,替她了决定。

“十日后,朕要册封你为皇后,你写信去叫你的好朋友,项宝贵和冷知秋都叫来,来里参加册封大典。”

——

虚和曹细妹带着徐琳的信,拜访项园。

冷知秋拆开看了,惊喜的叫项宝贵看信:“夫君,快看,你的‘情敌’要皇后了!”

项宝贵挑眉扫了几,眸暗几分,便勾起嘴角一笑。

“娘你那位‘青梅竹’,字写得真难看,有杀气。”

说完,便对木虚使了个,找个理由去了书斋说话。

“木虚,你看新皇帝朱宁是个什么样的皇帝?”项宝贵懒洋洋将脚架在书桌上,一文雅的穿着,却摆这样的姿势,让木虚默默无语,风中凌

“皇上会是个圣君。”

“但他很多疑。因为他的皇位来路不正,所以他这辈注定了要在忧虑、猜疑中渡过。木虚,如果你想和你妻儿安安稳稳过下半辈,最好想办法,尽快辞官回乡。”项宝贵凝视着木虚,十指相扣,长指随意敲着。

虚的妻儿,便是曹细妹,算是战争中建立的“革命情”吧,不知不觉就成婚了,也生了个孩

其实不用项宝贵提醒,木虚也不敢在朱宁官。

他也了解朱宁的多疑,但更可怕的原因,则是他知的太多了。他知朱宁的世,知朱宁的母亲是多么卑贱的人,还知朱宁收在后的那个玉妃,其实和朱宁是异父同母的妹妹。当然,最后一个秘密,他打死也不会告诉朱宁的,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就这么错下去吧,已经没有回路了。

“多谢项爷提虚辞官退仕、悬壶民间的折,早就备好了。”木虚淡淡

项宝贵心里一动,坐直了。“说到悬壶济世,才想起来你的医术的确不错。据闻尊夫人曾经因小产而不能再女,后来却被你治好了?”

“是,确有此事。”木虚不太想提这桩过去的事。

毕竟曹细妹被钱多多一家禽兽施暴、怀了孩,又被钱多多给打没了,这件事太不堪回首!平日里,木虚和曹细妹夫妻之间都避而不谈,更不愿意对外人说起。

曹细妹小产后,癸,肾虚,发也掉了一大把,一直不能再怀上孩。木虚颇费了一番研究试验,才调理好她的,好不容易得了个女儿。

项宝贵睛发亮,起的勾着木虚的肩。“虚,是这样的。知秋她不是曾经被你的人喂了‘’么?她替我生了个大胖小,但却耗坏了,这两年,我遍寻名医,倒是把毒给清理了,不过,咳咳…知秋她似乎一直不能再怀上,我不喜,想让她给我生个乖女儿,你看,这事你得帮我才行——这毒可是你的手下喂的!”

他几乎是贴着木虚的耳朵说话,声音又低,语速又慢。因为他从来不求人,这是他这辈唯一的一次例外。

虚垂无语,好一会儿才:“项爷也有今日…项夫人是虚敬仰的女,能为她效力是一荣幸,项爷尽放心,虚必定竭尽全力。”

“好!”项宝贵拍了一下木虚的背“嘭”一声。

“咳!”木虚差血来。

项宝贵一定是故意的,就因为开求了一次,他一定心里憋着,拍一掌报仇才快。木虚暗暗咬牙分析。这个项宝贵!

——

二人说完这些话,项宝贵便约木虚晚上去一趟苗园。

了书斋,却见冷知秋拉着青霜,母俩一起逗曹细妹怀里的女婴。

女婴安安静静的,瞪着乌黑的睛,看看冷知秋,又看看项青霜,充满探究和疑惑。

冷知秋对青霜:“青霜你看妹妹多乖,你这么大的时候,可喜动了,恨不得跟你爹打一架似的。”

曹细妹噗嗤笑来。

青霜背着手,绷着脸“我现在也想和爹爹打一架。”

冷知秋嘴角。“为什么?”

“爹说,我不打他,他便来打我。这个世界,弱。”

“咳!”冷知秋生起气来“什么弱?你这大懂什么?夫君真是的,怎么可以这么教孩!”

青霜:“孩儿懂的。现在打不过爹爹,所以娘总被爹爹‘抓’走,等孩儿长大些,打得过爹爹,便将娘从爹爹手里‘救’回来。”

说着,拉住冷知秋的手,一副保护母亲的战士模样。

曹细妹听得笑弯了腰,连带怀里的女婴也莫名其妙笑呵呵,都滴了下来。

虚和项宝贵走近。

虚小声:“项爷,真是虎父无犬,小公小小年纪,竟教得如此老成。”

这是赞,还是挖苦?

项宝贵得意的把玩前长发。“不需要教,吾儿乃是天生奇才。”他本来就没教过青霜任何东西。



到了晚上夜。

项宝贵俯亲吻怀里的妻,轻轻的将她挪到一边,盖好薄丝被,随后便无声无息的离开。

苗园,如今再没有卫潜伏。这已经是一个普通的小园,供项沈氏和冷知秋发挥兴趣好,继续栽培奇异草,守园的只有一个卫,专职放狗打跑闲杂人等,狗还是那条狗——小英

虚等在苗园门外,项宝贵将他带到原来的地

“木大夫,你知我项家的秘密就埋在这地,我也没必要瞒着你。所谓秘密,我一直都没有解开,不然也不会屈居苏州这些年,没有趁朱家叔侄打仗的工夫‘趁火打劫’、‘渔翁得利’,你说是不是?”

虚不知项宝贵把他叫到这里的意义,也不知这番话意味着什么。

项宝贵叫守园的卫取了一两丈长的铁杆。

“大家都以为朱鄯死了,其实他没死。”

“当真?”木虚惊诧,项宝贵果然知朱鄯的下落?

项宝贵竖直举起铁杆,纵飞跃,人在空中,将铁杆直的土石“噗”一声闷响。

铁杆一直穿透土石层,最后声音变得沉闷而柔和。

虚张了张嘴。

“木大夫耳力不错,看来已经听来了?”项宝贵落回地面,拍拍双手。

铁杆已经几乎全土石中,只留一小截在外。

“朱鄯不仅没死,他还通过曹公公等密探,知了我项家的地,悄悄运走一大,最后炸开太湖淹地——我项家千百年来最后一财富,就这样毁之殆尽!”

项宝贵把这个惊人的“秘密”告诉木虚,万分“沉痛”

“我追踪过朱鄯,追到泉州失了踪迹,只能回来将地封死。木大夫,我将你带到这里的目的,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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