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少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缓慢的转，灰蒙蒙的瞳孔在映那一白衣的影时，亮了起来。

他扬起角，笑：“师父~”

站在那的弑音，瞳孔里倒影着前的画面，漫天的煞气和那人一血衣，他恍悟。失神的后退，撞上了门板，他恍惚的摇：“我不是你师父…”

微弱的呢喃声没有任何情，但是少年却听得一清二楚。他瞳孔一缩，正准备走过去询问的时候，弑音闭上了，咬着下，转离开。

被留在原地的少年脸上表情恍惚，抬起的手，缓缓的落下，眸中的晶亮，一一的淡去。

那一年，红烨十二，弑音二十。

那一年，神医弑音立下誓言，他虽卖药，但永不治人。

因为他救了红烨，那一家十几人命，因此而亡。但…他用治人那双手，毁掉的不止是那十几人命，还有那红衣少年的…人生。

他的手，没资格再救人。

因此，弑音怕红烨，惧红烨，甚至不敢面对他。他的预言是真的，但这事实，却是因他，而变成这样。

抓着苏清浅肩膀的五指力极，埋在她脖颈的那颗脑袋呼着气。和苏清浅想的一样，纵然有些，但相差无几。之前，红烨提起弑音的那几句话时，那个红衣少年上的戾气和痛苦，让她挪不开。

而红烨上的戾气，怕也是因此而来吧？

靠着她肩膀的脑袋轻声呢喃：“所以，清浅…我希望你…对红烨…”

那个，他害怕的少年，他畏惧的少年，他躲避的少年，他…放弃的少年。

“好一…”轻柔的声音，旁的苏清浅微勾着角。

…畏惧，可怕，最应该说的，不是应该让苏清浅远离么？不。

弑音靠着她的肩膀，意识却依旧清晰。他知的，他靠着的这个肩膀虽然瘦小，但实际上…很。

因为，能扛得住所有冰冷和痛苦啊，更能…化解它们。

所以，他贪恋着。

他的想法，从始至终都没错。红烨和他，很像。

苏清浅了解弑音，所以听到这样的话，她并不惊讶。同样的，弑音也了解她，所以他知…纵然红烨可怕，戾气很重，但苏清浅不是会被这样的外表所蒙蔽的。看一个人，不是看他的外表，格，而是要看他的心。

不是被经历的事情所畏惧就能遮盖的心。

“如果是你的话…就能到…”弑音抵着苏清浅的肩膀，角弯弯，眯起的漂亮睛中星光：“因为清浅很温啊，所以一定能让红烨到温的。”

那平凡人的温，不需要变，不需要为了变得大而无情无义，去牺牲很多的，平凡人的温。

“为什么？”苏清浅挑眉：“他想要的温，不一定是我哦。”

弑音虽然坑，但不傻，他明白苏清浅指的是什么。抵在她肩膀上的脑袋晃了晃：“我…没资格。害他被抛弃的人，是我，他…应该恨我。”

“我…无法面对他。因为我，他被双亲抛弃，因为我…他的人生被毁。比起死亡，我的双手带来的，是更沉重的…”

“那你怕他么？”苏清浅打断了他的话，微微垂，抵近，轻声问。

弑音沉默半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