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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球在相国寺的第一次公开亮相着实的让见多识广的开封人大为惊奇了一把，而蔡恕在得到了王景范的指示后迅速办将其“商业化”的程。此时在京师共有四个气球放飞场所，只要天气良好十几个气球全升空，经过改造后的气球更是一次最多带上四人，其中一个是专门纵气球的，升空一次无论是一人还是三人都需要八贯钱。对于平常百姓而言这个价钱已是令人瞠目结，不过你还别嫌贵，连预约都要上三四天，更何况现场排队更是没有希望了。

气球的生意好得让人吃惊，而蔡恕更是觉在梦一般。此时蔡恕正在督促寻找更多聪明伶俐人学习纵气球，并且打算设立更多的放飞和更多的气球，甚至还想要将这项生意扩展到其他三京乃至余杭。若是真的办顺利的话，可想而知此项收将是难以想象，就算以后人们这新鲜劲过去，降低收费的门槛长久的经营下去亦是非常可观，至少在这些资金的支持下，白沙书院可以更多更好的东西，连带办学的条件也会一步。

不过王景范看到的却是格科学生的能力还是不错的，更是借着此事招募了三四十个学生。他们的学问未必很好，也许一辈都与士无缘，但他们无不对格科所作的事情有着非常大的兴趣——这便是打名声来的好了，正如“读书不成去学剑”，正因为他们到科举无望且多少还有些基础，走格科这条路也许还有扬名天下的机会，甚至借此更一步借此谋个一官半职。

王景范笑了笑说：“有欧永叔借科举推行古文一般，你我亦不能由他专于前！”

三司重地门禁森严，王景范亦是递上名帖之后与俞樾在专门的门厅等候。正如他们在路上所预料的一般，此门厅已是人满为患，好在来办事的人多半都是要有些脑，最起码也是要能写会算的，不至于一屋的武夫那可就要命了。不过看得来这些人的表情可并不轻松，毕竟在阎罗包老的地盘上也由不得他们撒野，一个个都跟苦瓜脸一般，或是一个在个角落里默默沉思盘算，或是两三人一群低声商议对策，还有不少专门在过上拦截那些的三司官吏打探消息。

“看来三司的官吏今年可是不怎么样啊！这么半天连个‘鹅黄腹’都没有！”俞樾小声说。

王景范自然知俞樾所说的是三司官吏的“收成”，看那几个的官吏服饰便已经预料他们的ri可是难捱的很。估摸着三司的官吏们已经会到阎罗老包的威力了，走过的官吏虽然被拦下来，却一个都没有敢收来办事的人的银钱甚至是件，就算被拦下来也不过是神情张的三言两语便急匆匆的走了，而那些来办事的人脸上更是连失望的神都不用遮掩了——这个时候了这个门槛的人自然都知晓大家来什么的，一屋的苦瓜脸可见这些人能够想到的办法都已经实践过了，看这样也知过关的没几个。

还未等王景范答话，从过里急匆匆的走来一名吏员，老远便说：“哪位是王直馆？王大人！”

王景范站起来拱手说：“在下便是，不知何事？”

在调任三司盐铁判官之时，他的贴职升了半格成为直昭文馆，三馆秘阁此阶无非直馆、直院，品阶并无变化，但内里以昭文馆为首，这便是一个人的资历，来人称“王直馆”亦是一恭维和礼敬，也是更好的识别，若是开“王判官”怕是这屋里面还真有好几个。尤其是王景范这样的年轻人，也许一上来就是蹿升的很快，跨阶升官绝非易事，且并非全然是好事，资历不足者易受诟病，尤其是娄之后被人穷追猛打之时更是为人提供。韩绛筹办此事的时候便已经注意到王景范的资历问题，除了要预留其在馆阁中的后续发展问题之外，更是将他的贴职压住，停在这判馆事的当不迈去——并非不能而是不愿，为的便是熬这个资历，一步步的就班的往上爬终究是大多数人的想法，也许时间并不长但一定要把资历作得漂亮些。

“在下是盐铁胄案推官柳襄柳公弼，早闻王大人为新任盐铁判官，下官却未曾拜访，失礼！失礼！”柳襄三十四五岁的模样，材略瘦，虽然说话情但眉目之间难掩疲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