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完？！

正因为当家才知柴米油盐贵，蔡恕这辈已经绝了仕途的念想，唯一能让他闻达天下的便是白沙院，院的钱越多他心里越踏实。王景范对白沙院钱是没得说，但在蔡恕中却存在极大的风险，一旦断粮白沙院就危险了，最为稳妥的方式便是努力扩张院自己的“恒定产业”，包括土地、房舍等等，当然他更希望有酒那样豪赚一笔的机会。

王景范摆摆手笑着说：“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如心兄，若是真的能够确保万无一失的将人通过气球载到空中再安全返回，那想要坐气球的人可以围着京师转一圈！到时候或是租借，或是脆开个作坊制作气球向外售卖，保证顾客会踏破门槛——如心兄可以设想一下，秋气的时节邀两三好乘坐气球升到空中向下俯瞰整个京师胜景，这是多么一件快事…”

听着王景范在形容气球的“商业前景”之时，蔡恕都一时听得呆住了，恨不得自己也照王景范话中形容的那样去享受一把——皇再辉煌，樊楼就是再，天不过看到京师一角，这气球完全可以升的更，自然也就看得更远。古人有登抒怀之说，读人心中自是向往，而京师豪富者不知繁几，在樊楼一掷万金的主儿有的是，元佳节皇帝还要登楼与民同乐。

“站得，好多！”蔡恕心中暗自给自己鼓了鼓气。

“既然见复对此事有了方略，下面格科诸生还要多些准备。下这气球刚来也没多久，前些ri风雪大，格科诸生没敢把气球放得太，只是在背风放了四五丈便匆匆结束，看来还需多放飞几次以资验证，务必确保万无一失…”蔡恕有些压不住心底兴奋的冲动，说话也不禁快了三分。

王景范见蔡恕开了窍轻松了许多：“其实气球若是足够可靠的话，ri后必成行军打仗之必备。景范以为如心兄应早准备，写一篇文章或是折，文章可在院学报刊载呼吁朝廷支持，折可枢密院乃至中省，景范自会从中周旋…”

蔡恕听后立刻醒悟过来，这是王景范在给自己筹划谋求朝廷赏赐。气球若是严格说来不过是“奇技yin巧”，想要以此得到朝中权贵推荐是不可能的；而白沙院名声固然有一些，但终归时ri尚短…白沙蔡氏想要得到朝廷的封赏，或是萌补蔡氏后人小官，或是追及先祖品官，最可靠的一条路便是跟着王景范的脚步慢慢来。蔡恕未必对此有什么心思，不过蔡氏一族老家伙多得是未必没有什么想法，王景范也是想要给蔡氏一族一个希望。

“这都是见复与格科学的功劳，恕不敢当…”尽蔡恕心火，但人的矜持他还是婉言推辞了一下。

王景范笑着说：“如心兄过谦了，景范不过提了个设想，格科的学只是照葫芦画瓢，这中间若无如心兄主持大局，怕是大家都是有心无力。如心兄为院的cāo劳，大家都是看在中记在心的！”

“惭愧…”蔡恕笑着拱手说。

“如心兄，这气球不过是第一步，随着格科学生的能力渐长，还有更为新奇的事项需要大家去努力实现！”王景范指着自己的说：“好的想法，还有难以想象的财富，气球不过是小试刀。两者间相比之下还是人才最为重要，而格科的设立便是由此而来，下一步更需要四下网罗人才，如司天监有才学却不得志的人，如民间的各匠人…景范打算在今年继续增加格科以及其他学科的办学经费，尤其是格科更是要继续扩大，还要兴建一所践知坊专门为格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