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砚闻言，绽开一个微笑“婢…”

奉砚刚要开说自己的要求，就听外敲门声响起，奉池推门来。一边脆笑着问：“什么谢不谢的？在和少爷说什么悄悄话？”

奉砚话到嘴边，只能咽了下去。

方稚桐趁奉池还在碧纱橱外，伸长手一把抢过竹筒，在自己枕下面。

奉池端着只鎏金开富贵透雕铜熏炉来，正看见方稚桐一倒在床上，她扬起个俏的笑容，睨了奉砚一，将熏炉搁在窗下的条几上。

奉砚心知自己失去最好机会，只得微微一哂，并不多说什么。

奉池揭开熏炉上的活盖儿，另自怀里取一只扁圆鎏金五蝠盒来，从里取拇指幼长短的一截香来，放熏炉腹中，以炭火慢慢地燃熏，嘴里：“这是老夫人给少爷的安息香，乃是用那自兹来的最好的拙贝罗香与檀香合得的，使人安睡好眠，醒来人又不觉得昏沉。老夫人特为叫祝妈妈送过来给少爷熏上，好教少爷踏踏实实睡上一觉。”

“好了好了，我知了。你去跟祝妈妈说，请她代我谢谢祖母，待我醒来再亲自去向她老人家谢。”

奉池脆脆地应了一声，又过来挽了奉砚的手“，我们到外说话去，免得扰了少爷歇息。”

说罢也不奉砚愿意不愿意，只手上用力，将奉砚拖内间，来在外廊下。

待两人在廊下站定，奉池袅袅娜娜向奉砚一礼“，妹妹这厢向赔不是了。”

奉砚忙伸手去，扶起奉池“妹妹这是何意？我可受不起。”

“，前阵是妹妹犯了，怠惰了好些日，叫一个人辛苦了。”奉池顺势站直了，捉住奉砚的手“还请可原谅妹妹不懂事，别记在心上。”

奉砚浅笑“谁还没有个上惫懒的时候，妹妹多心了。”

“莫非是恼了妹妹，不肯原谅我么？”奉池一副泫然泣的样来，死死捉了奉砚的手“，你我的年龄都不小了，这样拖下去，如何是个事儿？我原想着能凭着老娘在老夫人跟前得力，总能为自己谋个好前程，哪料想…”

奉砚只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并不搭茬。

奉池似狠下心来“妹妹也不瞒，再过两年，我就二十岁，是老姑娘了。我只怕夫人随便将我个前的小厮。在夫人跟前是说得上话的，妹妹只求到时候替我说两句好话…”

奉砚轻笑“妹妹想左了不是，你是家生，是老夫人陪嫁庄上事妈妈的女儿。夫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亦不会把你随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