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还请殿下听过则以。”

“你瞧着很严肃啊，尽说，我在京城还有几个能说话的人？”此刻两人已回到皇府，本说在书房喝杯茶，谁料韩云霄却突然严肃起来。

“殿下恐怕不知，思符姑娘本姓季，正是下太命案主嫌疑犯尚书季世奇的私生女。”

一语，二皇脸上的笑，消失了。

这一日注定不平凡，当舞依得知梁允泓的份，吓得脸苍白，等回过神来，却拉着偲偲的胳膊拼命摇晃：“多好的机会啊，他很可能就是未来的太，你要把握住机会啊，季大人能不能沉冤得雪，就看你怎么选择了？”

这话不说还好，说了就把偲偲心底的***都勾了来，她怎么会没想过呢，当得知霍蛮就是二皇的那一瞬，她满脑都是父亲的事，若非韩云霄和梁允泽在一边，她指不定就开求了。她很明白，她和二皇的关系，不需要磨合不需要重温，只消解释一下当日离开的原因，一切都能如旧。

可这一切，都建立在无事安稳的前提下，一旦提到利益得失，就不一样了。这不是买卖，这是与权贵打。霍蛮也不再是那个教书先生，而她却变回了青楼女。

“你容我再想一想吧，这件事牵扯太多，到如今我机会越来越多，可却觉得越发束手束脚，他们每一个人都接近权利的最，不胜寒，我不能害了任何一个人。”偲偲长长地叹，心底多少无奈，却不知对谁倾诉。

又想起梁允泽今日的失态和愤怒，虽然有几分嫌弃，可心里竟隐隐的痛了。想起鹤鹤抱着二皇指着生父是坏人，更觉得自己无意中造了孽，不论如何孩是无辜的，不让梁允泽尽到父亲责任的也是自己，梁允泽并没有错。

“算了算了！”偲偲拍拍脑袋，看看镜里的自己，曾几何时的丑丫，那个满心羡慕舞依妖娆材动人貌的小丫，竟也有这样招蜂引蝶的一天？这是对她曾经那些恶作剧的惩罚吗？那些被自己坑到的人的怨气，竟这样大吗？

越想越歪，偲偲实在无法面对，得到的太多，就想逃了。

这一日夜里，很久没回家的梁允泽突然现在了礼亲王府，因礼亲王还在里，便只见到了她的母亲，霍王妃见儿总觉得心虚愧疚，便更加得殷勤。谁知儿却开就说：“您的孙女儿，想不想要回来？”

“你果然知了？”霍王妃怔怔地问，叹一声“孽债，当年我若多关心你一些，若能知你对那丫有情，何至于造这样的孽。”

梁允泽本满腹怨气，听母亲这样自责，倒平静了几分，只问：“母亲都知了？那父亲他也都知了？”

“便是你父亲派人去查的，我之前也打听来着，可能力有限查不到她的过往，到底你父亲有手段，把这个偲偲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就差她的爹娘姓甚名谁了。”霍王妃还是叹，提起她那孙女儿，又悲又喜“当初第一我心里就喜，这么多年见过多少孩，从没有像对鹤鹤那觉，如今想想，到底是骨相连，真真是我的孙女儿不差了。”

“母亲不介意偲偲的？您不介意鹤鹤是私生女？”梁允泽试探着问。

“混账东西，你娘我几时是这样的人？你以为你没有弟弟妹妹是因为我不让你那些姨娘生吗？”霍王妃有些生气，被儿误解真真窝心痛，恨恨“不说那个偲偲她只是老板娘收养的孩，就算真的是女，只要鹤鹤是你的，我她娘是什么来历？孙女我必然要的，至于儿媳妇，这就是你的事了，我不着。”

“可是您孙女本不认得他亲爹，还指着别的男人，叫我坏人！”梁允泽的怨气又被勾起来，竟似孩一般对母亲说“我招谁惹谁了，怎么就这么倒霉。”

霍王妃愣一愣，也懒得去猜里的文章，只是看不惯儿这垂丧气的颓败样，站起来狠狠拧了梁允泽的脸，骂：“小畜生，你这样就认输了？别说是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