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请来吧。”

“夫人，容家失礼，青楼是有规矩的，不来的是谁，只要是客人，除了衙门朝廷来人，不然就算是亲娘老来，只要客人不愿意，就不能随便把客人去或曝行踪，您这样，家很难。”偲偲还是那个态度，同样看了端柔一“家早就许诺过您，从此不接待郡爷，郡主不见了丈夫，就不该来这里找。”

端柔见她这般势，怒火中烧，挽着袖就要打上来，嘴里怒骂着：“贱货，见了本郡主不下跪，还这样无礼…”

“季大人，季大人。”一个姑娘跑来雅阁，她一脸焦急和满面喜的季世奇形成了很大的反差，只听她气吁吁地说“您夫人和郡主找上。门来，在下打起来了。”

季世奇大惊，把鹤鹤付给她叮嘱别带去，自己疾步而来，才到走来，就看见妻一掌打在思符的脸上，这一响直直地震了他的心，素昔温和的他竟怒然声：“混账，还不给我！”

厅堂里骤然静下来，那季夫人见丈夫这样怒吼，气得脸苍白，等季世奇走下楼来搀扶偲偲到边，她更是要疯了，但才冲上来要说话，就被丈夫捉住了手：“回去吧，有什么事老夫回府再对你说。”

“老爷…你为了一个女，要这样对我吗？”季夫人嚎哭起来，无力地退后了几步。

端柔惺惺作态地上来搀扶，亦怨：“父亲这样很不好，我说晋烨怎么喜往这里走，原都是您教导的，我还指望…”

“闭嘴，这里哪有你的丈夫，若非你凶悍，他怎会要远远地离开你。”季世奇温和惯了，这样怒起来，气势竟十分慑人，怒目将家中仆人扫视一番，呵斥“立刻带夫人郡主回府，老夫回去再和你们计较。”

终是迫于季世奇的气势，季夫人和端柔无功而返，当坐定下来看着舞依为偲偲红的半边脸药，他心痛得无以复加，等舞依离去后，突然握住了偲偲的手。

“大人，别…这样。”

本以为端柔郡主带着婆婆来闹过，季尚书会少来金梅楼，可不知那日一老一少说了什么话，从那之后季世奇不仅来得愈加频繁，和偲偲的关系也更加亲密起来，外传得风言风语，好听的不好听的，什么话都有。这两个当事人却依旧我行我素，全然不当回事。

转了腊月，一年的忙碌在此收尾，皇室和百姓皆为除夕和新年而忙碌，京城上下闹非凡，金梅楼也不例外，而更闹的是楼里的澄离姑娘到了十五岁，照金梅楼的惯例，澄离的初夜拍卖将被隆重举行，而初夜拍卖的价码低，也决定着她未来的价。

这日是澄离的生辰，偲偲为澄离举行了及笄之礼，楼里的姑娘都歇一日，自然为了明天的拍卖会也有许多事要准备，鹤鹤缠着们玩了半天，吃了饭便让偲偲叫人抱去睡觉，她这边屏退众人，私下问澄离：“最后问你一次，真的愿意青楼生意？你若不愿意，还有别的选择，或卖艺不卖，或在楼里打杂，再不然你要走，我也不拦着你。”

澄离生得细眉红，年龄不大量却修长丰腴，本不坏，只生来喜那灯红酒绿衣香鬓影的生活，据说是三年前自己跑来金梅楼要求被收留的。她原本是富商家庶的小，在家不得孰料又遭家中落，不甘心被嫁去小妾伺候半死不活的老男人，便自愿卖来青楼，用银生生断了自己和家人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