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着车夫快跑，不住抖着，那只银簪一直被的握在手中，她好不容易举起放在前看，上面还带着的白小玉的血。

他死了没有？是不是倒在雨中了一地的血，还是那两下本不算什么？他死了没有？

外面雷阵阵，她还在不住发着抖，自己一定是疯了，怎么就动手伤人，而且对方是白小玉，如果没死，他一定会杀了她，天涯海角一定会杀了她。

她人抖得更厉害，睛望着车外的雨势，既然冲动之下动了手，是不是也要为自己的冲动负责，将事情利落了。

也就是，确定他死了再逃，如果没死，就…。

她骤然间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人却在同时冷静下来，转让车夫停车，让他去史府带信，自己真的又跑回去。

雨下的很大，她拎着裙跑回去，远远地看到白小玉仍然躺在那里，大雨中动也不动，是死了吗？她握手中的银簪，心里怕到极，人犹豫了半天才敢走上去。

白小玉还活着，手捂着，血正自他指间淌下来，睛已经看到她，竟然是在笑，人咳了咳，微微侧着：“你怎么又跑回来，是看我死了没有吗？”

江彤月不说话，握着簪靠近他，他看到那簪笑容更盛：“果然是聪明的女孩，来，对着我咽再来一下，之后你就再无后顾之忧了，不然我还真死不了。”

江彤月手抖得厉害，人在白小玉旁跪下，举着手就想刺下去，却怎样也没有之前的勇气了。

雨下的更大，将两人淋的透，江彤月手举了很久，终于连举着簪的力气也没有了，被她扔在地上，人猛然间哭起来，嚎啕般，一旁的白小玉怔住，只是看着她。

江彤月哭了很久才停下来，看着白小玉：“你还是骗我，你到现在还未死说明那两下并不能要你的命，你却不躲起来，偏要躺在这里淋雨，给我看的是不是？你猜到我会回来，看我是不是真的下得了手杀你是不是？”

白小玉笑了，：“你错，你已经刺了我两下，我还有再试你的必要吗？你银簪虽细让我血不多，但却碰巧刺中了要害，我一动就气血上冲，一时半会儿还动不了，月儿，你要不要再试试杀了我？”

“住，说过不要再叫我月儿。”江彤月一坐在地上，捂着脸又哭了一会儿，人猛然间站起来，转就走。

“去哪儿？”

“逃走，既然下不去手，我就逃走，我知你不会放过我，史德威也不嫁了，我现在就回去带上我娘逃扬州去，离你越远越好。”她说着人真的就走了。

白小玉是真的动不了，看着江彤月走远，有些哭笑不得，却同时听到不远有人在叫江彤月的名字。

像是史德威。

柴飞没得手吗？他定是听到江彤月来东郊，所以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