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又倒了在江彤月的碗中。

江彤月又是一喝下去，仍是伏在床上大咳，咳了半晌才：“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生病，若这酒能驱寒，最好保我相安无事。”

史可法拿着酒坐在一旁，：“被我抛河中，死都不怕，你此时倒在意生不生病了？”

“死就死，活就活，半死不活最累人累己，”江彤月觉自己上起来，裹着被躺下，人因为酒的缘故有些发，微眯着“我小的时候不好，当时是我娘正得的时候，娘为了照顾我，便没有时间陪我爹，加上我不是男孩，我爹有意让我夭折了算了，连大夫都不让请，后来我娘死活保住了我的小命，对我说，就算不是男孩，但也要是个健健康康的女孩，不要拖累别人，让别人为我担心，于是我每天很早起，沿着自己住的小院画着圈的跑，这样，我长到现在都没得过病，倒是我几个哥哥，吃喝嫖赌，早损了。”

史可法沉默的听着，脸上的笑意淡去，半晌：“你比冰清。”

江彤月人已经有些迷糊，低声：“那是当然，她只不过是个小，没见过世面，又相信戏文里的那些男女，我娘说，那些都是假的，男人其实都像我爹那样，娶了六个还嫌少。”

史可法：“你就这样说你最好的朋友？”

江彤月侧过盯着史可法，眨着大，：“她才不是我的朋友，对我来说她不过是史德威的妹妹。”

“什么意思？”史可法。

江彤月笑了，翻了个看着窗外：“没什么意思，反正现在不重要了，”她可能是醉了，说完这句话，对着窗外的月光“咯咯”直笑，说话的语气也有些轻挑，“史大人，我方才见你哭了，却是为什么？”

史可法一扬眉，：“哭？你看错了。”

“绝对没有，那白的月光下，满脸的泪，我可是瞧得清楚，这么一大把年纪的男人还会哭吗？”

“你醉了。”

“我没醉，我脑清楚的很，史大人，”江彤月又“咯咯”的笑了几声，“你放心，我不会说去，绝不会。”她将“绝不会”三个字说了好几遍，声音渐渐的低下来，之后便没了声音，应是睡着了。

史可法看了她一会儿，一抬饮尽壶中的酒，站起走屋去。

江彤月醒来时天还未亮，她翻了个爬起来，疼的厉害，屋里却没有史可法的影，推门到外屋时，收留她与史可法的那对夫妻正挤在一张小床上，睡得正香，也没有看到史可法。

可能是走了，怎么不知会一声？自己分明是要投奔他的啊。

江彤月回里屋找到自己的行李，史可法竟然是将它捡回来了，她翻了翻，没少东西，便拿一锭碎银放在桌上，然后拿着行李不声不响的了屋去，隔家的狗上吠叫起来，她慌忙的了院去，外面的天已经微微有些亮了。

寒气直过来，她抱成一团直接往城里走，她要去找史可法，不声不响的走了，昨夜不是白救他？顾家她是不想回了，但逃来也未必安全，昨夜从翻墙到现在，她不是遇到泼，就是差死于非命，外面这么凶险，她可没胆闯。

人急匆匆的往前走，却没注意到前面路一个人正老神在在的等着，直到差撞上，江彤月才抬起来，等看清那人，不觉惊叫了一声：“怎么是你？”

白小玉打了个哈欠：“等了一夜，你总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