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了好几回。

荀绍收到消息后，独自在后院开了坛酒喝了，犹豫着要不要回西北。

周丰容说的虽然有理，但永安公主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一句证词就引这么大反应，她得避嫌。

酒至半酣，耳边传来脚步声，她以为是竹秀，倚着廊也不回地：“别急，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要不要回西北。”

“你要回西北？”

她愣了愣，转一看，应璟站在后。

“不劳宁都侯关心。”话说来就后悔了，她从不会用这怪气的语调说话。

应璟没声，缓缓走到她前，背对她看着院中的池，手指把玩着折扇上的坠。

“我与公主结识是在老太尉府上。当初我初回都，得不到任何机会，应家也无人帮我，我只有去求和伯父好的老太尉。当时家母刚刚过世不久，我心情抑郁，便与他说了一些往事。不想那日公主也在，与其夫人隔着一扇屏风听得清清楚楚。没多久，我忽然得到了先帝召见。后来听老太尉提及，才知当时是公主心怀同情，替我在先帝面前说了不少好话。”

荀绍不料他忽然说起与公主的旧事，当初公主还说是他亲告诉她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应璟转过：“虽然后来因为太后预，我必须使西域三载，但若无公主相助，我连这个机会也未必会有。”

“所以你才在她面前一直那般顺从？”

“是。”

荀绍勾勾角：“好啊，公主对你有提携之恩，又情一片，如今终于苦尽甘来能共结连理，实在可喜可贺。”

“共结连理？”应璟珠一转，笑：“你是为这个才要回西北的？”

荀绍冷笑：“我要回西北是我的事，与你何？”

应璟走近几步，放柔声音：“那日其实是我自己在敷药，公主忽然来访，我未及遮掩，她非要帮忙，这才让你看了笑话。有时连见都未必属实，又何况是耳听来的消息？公主其实从未对我言明过什么，又何来的共结连理之说？你别生气了。”

荀绍倏然起：“我没生气！”

“真的？”

她咬了咬牙，手成拳：“我气的是我自己，我不希望自己变成现在这样，心狭窄，斤斤计较，我觉得分外厌恶！”

“你没有变，只是你心里多了牵挂而已。”应璟微微笑起来，走近一步：“阿绍，这牵挂可是我？”

“胡说八！”荀绍震怒，腰间剑挥了过去。

应璟并没有退后，手中扇柄挡开了这招。荀绍震怒，再不客气，挥剑又袭，二人在狭窄的回廊上你来我往，一个势如雷霆，一个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