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瞧向杨帆的神儿顿时有些不对劲儿了。

杨帆才不鱼没吃着惹一腥的冤大，当下把脸一板，正：“杨某与姑娘确实素不相识，何来这般说法？”

人家姑娘可不怕他，向他扮个鬼脸，嘻嘻一笑，：“家树小苗，二哥敢说，真的不认识人家么？”

“树小苗？”

杨帆蹙起眉，仔细想了想，忽然失声叫：“啊！是你！你不是…”

树小苗急急递上一个，杨帆上闭了嘴。

杨帆想起来了，能够想起她，还是因为她的名字很特别。

树小苗是武则天里的娥，当初武则天还是太后的时候，她就在太后里当值，那时杨帆在中大角手，每天扶戟站岗，因此与树小苗认得。

有一年冬天大雪，一个叫周元宝的娥调戏还是光和尚模样的杨帆，是她为杨帆解了围，谁知接下来她也调戏杨帆，被当时还对杨帆抱有成见的谢小蛮看见，因之加了她对杨帆的误会。

杨帆从那以后和这位树小苗姑娘就没有什么集了，再后来因为每逢上元佳节随妃嫔公主们观灯时，总有娥私自逃走，武则天觉得堵不如疏，每年都会选择一批娥放去，杨帆还以为她也早就被放归故里了呢。

杨帆见她，便知还有内情，上对任威等人：“都散去吧，我与这位姑娘有话说。”

任威等人一哄而散，众人一离开，杨帆便：“小苗姑娘，还真是女大十八变啊，你若不说，杨某是真的认不你来了。”一句话解了尴尬，杨帆上又：“姑娘如今还在中事么？”

树小苗，幽幽地：“圣人边的人，哪有那么容易便被遣去的。杨将军…”

树小苗很快一双眸溜溜儿地向四下一扫，杨帆会意，上说：“放心，这岛上的人，都可信任。”

树小苗，这才探手怀，摸一样东西，低声：“这封密函，请将军亲启。”

这东西不放在袖袋里，而是贴而藏，足见其重要，而她又是武则天边的人，杨帆不由自主地慎重起来，对她探手怀时襟一绷的曼妙曲线也忘了欣赏，待她取书信，赶双手接过。

杨帆急急启开密函一看，登时变了脸。

树小苗显然早就知内情，一见杨帆脸，便：“都过去了，待制追随圣人多年，说起来与圣人的情比皇皇女们还要一些，圣人既已宽恕了待制，就不会再有什么麻烦，只是，要确保不能传什么风言风语。”

杨帆一听就知，就连自己和上官婉儿的私情，这个树小苗都是清楚的，如此说来，她必定是婉儿的心腹，便也不再掩饰，只是沉声问：“婉儿可已到了长安？”

树小苗：“待制快到了，临近长安时，待制有意拖延了一下行程，命我先来将密信亲手与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