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选择蓼泉呢？那儿地域最为狭窄，距吐蕃也很近，他们如果适时兵，唐人腹背受敌，势必难以应付。”

“沐丝“又在地图上比划了一阵，然后打个手势，让舍说，舍：“大叶护所想的问题，我们特勤也想过了。蓼泉一带过于贫困，我们劫掠那里，收获远不及白亭。再者，虽然白亭后有凉州，左右有河西和朔方，但是河西唐军要防范吐蕃人，朔方守军要防止我们从其他地方袭，不可能增兵白亭，只凭凉州一万五千人的唐军，就算全压到白亭去，实力仍与我们相差悬殊。

我们占领白亭有几个好，一则，可以攻凉州，凭凉州的一万五千唐军未必守得住，一旦占领凉州，就能卡断唐人与陇右、河西的主要通，孤悬于河西陇右的唐人在我们和吐蕃人联手攻之下，外无援军，内无粮草，这片土地，必定被我们所得。

如果唐人已经有了防范，有大批援军及时赶来，我们来不及攻下凉州，那就从白亭下去，对凉州围而不打，把他们周边最富饶的几座城池掳掠一空，然后安然退回大漠。”

穆恩听了仍旧犹豫不决，利益与风险是成正比的，攻打白亭，而袭击凉州，袭掠附近最富饶的几座城池，的确获利大，可是这里也是唐人最容易补充兵力、补给粮草行守的地区，尤其是这里已经偏离吐蕃太远，无法借助吐蕃友军的力量。

杨帆见他还在犹豫，不禁心中着急，忙了几个手势，在地图上又了，舍便照事先商量好的词儿，祭了“杀手锏”：“大叶护，其实…这不只是我们特勤自己的意思。昨晚默啜大叶护又派人来了，默啜大叶护的意思也是夺取白亭。”

“哦？”穆恩一听果然动容，连忙问：“默啜的意思是？”

舍：“可汗病危，各落是不可能在外久战的，占领没有意义，掳掠财富就够了。再者，阿史德族与我族之间起了纠葛，彼此都有些怨隙，如果这一次各个落都能抢到足够的财货和女人，皆大喜，就容易弥合先前的矛盾。否则…”

穆恩想想，觉得大有理，如果这一仗没占到什么便宜，各落心有怨尤，不免会被阿史德族利用生事，而可汗的儿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么？他穆阿哈一族已经跟默啜站到一起了，彼此联姻就是因为这个，默啜成为可汗，才对穆阿哈族最有利。

如此看来，这场战役本的利与害倒不算什么了，重要的还是这场战事对国内政局的影响。想到这里，穆恩：“嗯！我明白了，就默啜的意思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