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当时我还是太平军的一个小卒长，手下不过上百号人。那会我的愿望也就是跟着太平军混饭吃，不被那些贪官污吏欺负。谁知这六年间，太平军亡了、湘军亡了、淮军也亡了，连清廷的鞑也被我们赶到东北了，想想都跟活在梦里一样！”

“顾大哥，咱们兄弟认识有几年了？”

“谁说不是，当时我的愿望也就是个潇洒快活的三少爷，哪里想过上总统之位。现在被繁重的公务缠，早就把潇洒快活丢到一边了。有时候想想，倒不如放下这总统不，到山里当个闲云野鹤也比现在快活！”

顾云飞了一酒香味，酒瘾立就被勾引了起来，端起酒碗就满饮一碗、先为敬。

他越想就越明白，乔志清今日让他过来，绝不是吃酒这么简单。

乔志清也端起酒碗小抿一，和顾云飞闲聊了起来。

“差不多六年了吧。”顾云飞皱了下眉，在心里默算了下时间，朗笑着又慨一声“真是造化人，同治初年，你下益贩茶，我去益绑架曾家妹。咱们兄弟还在资江大战了一场，当时我可是你的手下俘虏！”

“没什么喜事，就是咱们兄弟很久没在一起喝酒。今日刚好有空，便想和顾大哥喝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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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志清笑了笑，把密封的酒盖打开后，亲自给顾云飞和自己各斟了一碗。

乔志清也皱着眉慨了下，端起酒碗和顾云飞又碰了一杯。

“总统，你平日里的英雄气概都哪里去了，怎么变得如此的长吁短叹。我顾云飞这辈就认你这一个总统，哪个敢称有德之人，哪个比总统还有德？”

乔志清似真似假的慨了下，又端起酒壶给顾云飞和自己各满了一碗。

“总统何此言，若不是因为你，我中华哪里会现现在的盛世。你要是不这总统，天下还有谁能当得起？他们就是想坐着总统之位，也得问问我顾云飞答不答应！”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是啊，六年了。当年你要绑架的曾家小，现在却成了我的夫人。上天冥冥之中早有安排，这就叫不打不相识！”

乔志清仍旧不动声，淡淡的报一个名字，连都没有抬一下，仍旧抿着酒。

“要是洪总理呢？”

乔志清担任总统后，他便刻意的保持上下尊卑的关系。长久以往，在乔志清的跟前也多少有些不自然。

“话不能这么说，天命有常，惟有德者居之。咱们费心费力开创新中国，还不就是为了打破家天下，把这个国家给有德之人治理。也许我乔志清德不如人，退位让贤也是应该的！”

这汾酒经过都是数十年的陈酿，一打开整个屋都飘满了酒香，很是沁人心扉。

顾云飞也在华兴军混了这么多年，自然不会相信乔志清会平白无故发这声慨，立就酒意全无。

酒过三巡，顾云飞的话也多了起来。

“好酒！”

意外的笑了下，不知乔志清为什么突然想起喝酒了。

乔志清轻叹一声，端起酒碗又喝了闷酒。

顾云飞立就拍桌表了下忠心。

顾云飞起就大喝一声，也不知是愤怒还是喝多了酒，连脸都跟着涨红了起来。

“总统，洪仁玕一介书生，不是见识还是思想，哪里能跟您相提并论。他要当总统，我顾云飞第一个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