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自由，就像一只天上飞翔的小鸟。她情不自禁闭上睛，觉秋千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风是那样地轻，是那样的香。

突然绣珠惊慌失措起来“哎呀，好像夫人来了！”灵越吓了一，只觉脚下一松，随即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坠向地面。只听到有人惊呼一声，随即一双温有力的手接住了她，一个沉静的声音响起“小，小心！”

灵越睁开，一张女的脸现在她前。她大约三十如许，容长脸上，眉平淡，却是她未曾见过的生面孔。灵越呆呆地看着她，她微微一笑。

等到灵越彻底从惊吓中清醒过来，云夫人正静静地看着她，面上看不喜怒。而绣珠已经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也不敢抬。

“母亲，不关绣珠的事，是我要玩的…”灵越抬起，迎上母亲的目光，也跪了下去。

“是么？　如今你大了，绣珠早已不住你了。”不知为什么，母亲的语气里竟带了一丝讥讽。　她站在石台上，得笔直的背脊显得整个人格外修长。斑驳的树影投在她丽的衣裙上，光怪陆离。

“夫人，都是绣珠的错，绣珠不该带三小来秋千的，要罚要罚婢吧！”绣珠将重重磕在地上，那砰的一声响好像打在了灵越的心上。

母亲的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好一个忠心的婢！”她的声音里带着不易觉察的清冷“既然如此，你也不必再伺候小了，从今天起，去厨房帮忙吧！”

“母亲，不要赶绣珠走，都是女儿不好，女儿不该顽，不听母亲的教导…”灵越哭了起来，拉住母亲的裙。

母亲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扶了起来，　“灵越，你已经长大了，母亲请了锦娘来服侍你。锦娘为人持重，母亲相信她会将你教导成一个举止斯文的大家闺秀。”

母亲从来没有用这温柔的语气跟灵越讲话，一时间如同坠在梦里，她将灵越的手给锦娘，然后来，决然：“榭最为雅静，适合修养，我早已派人收拾净，你今天就和锦娘搬过去吧。我会派女师过来教你礼仪举止。”

“不要啊，母亲！”灵越大叫起来。“我不要去榭，我也不要锦娘！”

“锦娘，三小**胡闹，你要多加束，万不可听之随之。”母亲再三嘱咐锦娘。锦娘一一应了，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