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脆从翠园穿过去，省得绕一大圈。没想到，我撞见了…撞见了…”她的脸忽然红起来，似乎难以启齿。

“撞见了什么？”灵越用神继续鼓励她。

“我看见三公在翠园，和刚门的柳姨娘抱在一起…”她咬了一下嘴“我吓死了，飞快地逃走了！这件事装在我心里，我很害怕，不知三公和柳姨娘看见我没有，后来我就去找表，问她怎么办…”

灵越的心里一亮，：“你的表就以此来要挟柳姨娘？”

“你怎么知？”之好像被刺了一般，讶然之“表说柳姨娘很胆小，不过拿话儿试着吓她一吓，柳姨娘就赏了她不少首饰，想是要封住她的嘴。表说，她心里有数了，这小恩小惠她才不放在里…”

“她还想要什么？”灵越不禁住了之的手，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份，忙不迭地松开。

她的手温柔而柔。

之的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如同中了咒，梦呓般：

“表不甘心一直个下人，她要柳姨娘将自己举献给老爷…我劝她不要这么贪心，她本听不去。”

“你怀疑是柳姨娘杀了你表？”

“不，不，我不敢，不敢这么说！”她慌忙否认。

“你别怕啊，照你这么说的，的确很可疑。”灵越拍拍她的肩膀“不过好，你可有什么证据呢？”

“我这么说自然有证据！”之起了单薄的材，睛里闪着倔的光芒。

“是吗？”

“今天表的尸打捞上来，她的右手握得的，我使劲掰开，发现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灵越追问。

她却咬住嘴，充满疑虑地看着灵越。开始后悔自己在这个俊斯文的男人面前说了太多。

这时外面脚步声纷至沓来，有人焦急叫：“灵越，灵越！你在哪儿？”是沈玉的声音。

“你快走吧，这些事情千万不要跟其他人提起了，免得给自己招来祸端！”灵越轻轻对她说罢，飞快举着灯笼转山，扬声叫：“我在这呢！”

沈玉带着珍珠和寸心提着灯笼飞快走过来，见她好端端地松了一气。

“刚才果儿一路哭着喊着回来，说是遇到鬼了，怎么回事？”他一把抓住灵越的左手，手心里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