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对他的能力充满信心。跟我说说，实际的战况是怎么样的？”

“是…”朱半城应了一声，说——

“吐蕃共计八万大军，困守围攻关与玉门关。由于关城薄兵少，他们就将主力投在了关，每日拼命的攻杀，不死不休。大约在一个月前，关就已经断粮了，阵亡将士过半，伤兵满营。”

“虽是如此，薛将军仍然率领残余的几千兄弟们，誓死守城。吐蕃数万大军，不可撼动城关未能前一步。直到有一天…”

说到这里，朱半城突然双通红咬牙怒瞪，声音也发起抖来“丧尽天良的吐蕃贼厮，居然捉来一批汉人俘虏，来到关城前！他们喊话，让我军开关迎敌或是脆投降，否则，就当众屠杀汉人！”

“畜生！！”李宗怒拍几案，咬牙暴喝！

秦慕白握拳于背，牙关咬得骨骨作响“说下去。”

“第一天，吐蕃人砍下十个人，就扔在城墙下…”

“第二天，二十个…”

“第三天，四十个…”

…

“最后，全军上下还有六千多余能动弹的将士，一起请命薛将军，与吐蕃人开关一战！我等，实已无法再忍受下去！——少帅，你别怪薛将军违抗军令开关迎战，陷了城关！此罪不在他一人，我关一万多名兄弟，愿与薛将军共领！”朱半城几乎是在咆哮了，说罢这些，他突然又单膝跪下，以贴地，绑在后的手了来，手里正着一份血迹斑斑的帛书“这里，有关兄弟的联名请罪书，请少帅过目！”

秦慕白的手，颤抖了。

他伸过来，拿起了这厚厚的一叠血迹帛书，挥手一扬将它展开。

一张极大的污脏白帛，上面密密麻麻，用血迹写满了名字。

抬有最大最醒目的八个大血字——“忍无可忍，血债血偿”！

旁边有落款“罪将，凉州都督领星海行军总，薛万彻”

秦慕白一行行一目目的看过去，手指关节骨骨作响，脸绷如梗在。

李宗走了过来，从秦慕白手中拿过这份帛书，看了几行，仰天长啸：“大唐多英烈，关西鬼雄！薛万彻与一万将士，虽败犹荣、气壮山河！”

秦慕白弯下腰，再度将朱半城扶起，将亲手解开他的束缚并取下荆棘，脱下自己的锦袍给他披上。

“少帅，罪将…但求一死，以偿罪孽！”朱半城怆然泣下，抱拳“此前，薛将军在少帅这里领了军令状，关在人在关失人亡。如今，薛将军必须与关共存亡，无法到少帅这里来领罪了。末将临行时薛将军说，城关一开，必定关失人亡。他到死最大的遗憾，就是未能信奉承诺守住关，到死，也未能亲至少帅面前请罪受罚！因此，罪将突围而，一则是为通报敌情战况，二则，是代为薛将军请死而来！——有请少帅麾前十六红衣刽刀，赐末将一死！待末将，追随薛将军而去！”

朱半城，第三度跪下。

秦慕白，闭上了双，转过了。

因为他不想，也不能，让属下和旁人，看到自己的泪。

“你先起来，大小事由，自有少帅定夺。”李宗走过去，扶起朱半城

厅中再无人说话，死寂之中，只剩一片令人滞息的凄怆与悲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