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兄，不愧是我大唐的军神啊…秦慕白是你的关门弟，他了事，你首先想到的仍是军国大局。”李世民颇有的长叹了一声，悠然叹“叔宝走了才没多久，现在又是慕白…朕，情何以堪哪！”

“不光是朕，满长安的人都听到了吧？朕居于还后知后觉了。”李世民双手在膝盖上一拍，重叹一声“这棋，无法下了。改日吧！…是朕坏了靖兄的雅兴，稍后酒桌上先行自罚三杯。”

“嗯？”李世民略微吃惊的眉一抬，说“靖兄何此言？”

“陛下要御驾亲征？！”李靖惊讶。

二人都不约而同的沉默。良久后，李世民说：“靖兄，你信么？”

李靖中闪过一厉芒，缓缓的了，说：“除非是陛下亲征，否则，老臣绝不肯让这帅位！”

“如果秦慕白阵亡的消息属实，朕一定亲征。”李世民斩钉截铁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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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陛下就该早打算。”李靖说“关西军不可一日无帅。没了秦慕白，那里的几个将军彼此都不会相服。虽说有江夏王在兰州坐镇，但他毕竟是外人，不是关西军的老宿。恐怕，一时也难以完全镇辖统率全军。”

“朕很迷惑。”李世民说“边关前线主帅阵亡，居然没有一封军报回报朝廷。仅仅是民间的一些传闻…朕，无法确信。但靖兄说得也有理，这事情，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陛下作何想？”李靖问。

“靖兄，难得你也肯说一句大实话了。”李世民难得的了一丝笑容，说“朕遍观朝野遴选天下，再敢拿起这枚帅印的，也就两个人。这两个人，今天还就都站在这里了。”

“陛下，老臣再一次主动请缨，前往兰州！”李靖将拐杖将旁边墙板上一放，双手抱拳，银须抖擞的正。

李靖拄着拐杖站起来，走到了李世民的后，静静的站着。

“长安风传，说关西军主帅秦慕白已然阵亡疆场。”李靖说“兰州一役，事关重大，远比当年北定突厥、收复吐谷浑还要重要。老臣虽然年迈，但尚能为国效力。”

李世民双眉一皱，不置可否。

“不错。”李世民说“很久以前朕就承诺过，如果秦慕白不是噶尔钦陵的对手，朕，起倾国之兵与弃宗赞决一死战！”

“陛下，不如就让老臣…去兰州吧！”李靖突然说。

“老臣还是拄着拐杖吧！”李靖自嘲的笑了笑，依旧拿起了拐杖。

“宁信其有，不信其无。”李靖果断的答。

李靖微笑不语。他清楚，自己赋闲许久的一个老臣，皇帝已经有近半年没登门了。今日突然驾到，定有事由。

“但有何事，陛下明示便了，老臣与陛下一同相商。”李靖说。

李世民转过来，微然一笑，伸双手握住李靖的双拳，说：“靖兄，这一次不用你了。”

“朕思来想去，非但是不愿意相信秦慕白已然阵亡，而且，总觉得这其中颇有蹊跷。”李世民说“所以朕才特意来找靖兄，请教一二。”

“陛下已有安排？”

“以朕对秦慕白的了解，他应该是那一鼓作气、正兵谋胜的将

“靖兄，有你这句话，朕心里就已经痛快不少了。”李世民站起来，背剪起手走到堂前屋檐下，朝西北方遥望。言语之中，却是没有答应李靖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