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安然撤离。这叫什么？…这是猫玩耗！”

这时，秦慕白皱了一下眉。

“怎么，被我刺到心里的肋了？”

“侯君集，要是连你也有了这样的想法，那噶尔钦陵就当真成功了。”秦慕白说“他这叫擒故纵，不战而屈人之兵。这一招的确是狠，明明可以对我们行大剿杀甚至一战而定，可他偏不。他还就放我们回来了，让我们自己心生恐惧信心败丧，从而军心涣散一溃千里。”

“这理，我懂；话，谁都会说。”侯君集急切的抢白“可是，谁又能控制自己的心，不去想这些？”

“我能。你，也必须能。”秦慕白练直白“将者军之魂。要是将帅都了分寸，就好比一个人已经魂飞魄散，那这仗的确是不用打了。”

侯君集沉默不语，睛直直的盯着茶壶，仿佛了呆。

“在想什么？”秦慕白问。

“我在想，你没想到的一个问题。”侯君集死气沉沉的。

“说来听听。”

“好吧，我就说给你听。我要看看你究竟是如你自己所说的那样沉得住气，还是只会夸夸其谈。”侯君集冷笑了一记，说“噶尔钦陵的大，不仅仅在于昆仑铁骑与兵法韬略，还有他的城府和心术。这一场锋，他就派了自己的嫡系锐昆仑铁骑，誓在必得要取胜。除了是要击溃我们信心，更是要给一些人看。”

秦慕白微然笑了一笑，说：“照你这话的意思，噶尔钦陵急需一场胜利在稳住他们的赞普，同时也给我施加压力，同时让陛下和朝廷对我失望或是猜忌，对吗？”

侯君集甚是惊讶的抬起来“你果然不傻！”

“只是偶尔。”秦慕白习惯的笑了一笑，却疼得脸直搐，说“历来，胡人跟我们打仗都喜玩这一。他们知，我们这些原的将领领兵在外，不仅要面对敌人的威胁，还要承受来自后的压力。尤其是这一次，尤其是我。现在我战败绩，噶尔钦陵不知要派多少细作前往长安，拼命的煽风火鼓造谣了。反过来，我却对他用不上这一招。”

“咱们大唐可，是有不少饱读诗书却不受教化，反而生了一肚坏和小心的大人。”侯君集撇着嘴冷冷的笑“在他们看来，我们这些当兵的就是爹不亲娘不要活该送死的货。咱们提着脑袋喝着臭血跟人家玩命，仗打赢了，那是应该的，功劳少不得还得分给他们一大半；仗打输了，黑锅全是我们来。秦慕白，大非川战，可是全天下都瞪大睛盯着的。现在输了…你想想吧，该怎么办？一句‘胜败兵家常事’，可是堵不住那些烂嘴和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