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茶来！

李雪雁则是顿时脸红到了脖儿，慌急：“父王，你怎么如此无遮拦？”

“哈哈！”李宗笑得更大声了，坐在蒲塌上拍着自己的双膝朗声“青年少男女，岂不正常？英雄人人慕英雄，更是情理之中。准你们还不准我说啊？真是！”李雪雁顿时羞赧得无地自容，脸上红得几乎能来。

秦慕白也是哭笑不得，摇：“王爷，你要怎么取笑在下，那都没问题。何苦搭上郡主呢？什么准我们不准你说啊，你这分明就是虚乌有捕风捉影嘛！”

“呵呵！本王也就开个玩笑罢了，不必当真。”李宗笑“哎，我倒是宁愿你和雁儿两情相悦，坏了这棕皇婚呢！只是事已至此国事为重，本王又不能因私废公，因而时常半夜里辗转反侧，好不苦恼！——谁愿意自己的宝贝女儿远嫁千里之外的荒蛮之地呢？”

“父王，你不会是因为女儿的缘故，所以就一直主张对吐蕃用兵吧？”李雪雁突然。

“瞎说！为父是那么自私狭隘之辈么？”李宗轻喝了一声，说“若是因为如此，起初我岂能答应让人自奋勇远嫁吐蕃？再者说了，如今朝廷下了决议，为父还不是二话不说将你拱手让，还张罗着给你准备嫁妆？私有私心，公有公论，为父为了大唐不惜一死，你是我的女儿继承了我的这个情，这我知。但为人父母者宁愿自己受罪遭戗也不愿女受罪…这份心情，你暂时是不会懂的！”

“父王，女儿知错了…”李雪雁低下惭愧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秦慕白说“王爷是光明磊落的一世英雄，为大唐已经了许多付了许多。此时郡主远嫁吐蕃，便如同剜去了你一块心。此等襟与度量，令人敬佩！”

“行，你就别拍我了！”李宗摆着手苦笑“早知会有今日，我倒宁愿把雁儿生成一个儿！”

“父王，你这是什么话？”李雪雁有生气的“女儿…女儿就真的不好，不如男儿吗？”

“呵呵，郡主，你错怪王爷了。”秦慕白说“王爷的意思是舍不得你离开他，并非是重男轻女。”

“雁儿，你毕竟还年幼，许多事情还不懂。”李宗慨的“也许等到你为人妻为人母之后，才会明白这些事情。在家千日好，门一日难。等你到了吐蕃，就会思念家人思念故土了。”

“父王，你说的这些女儿懂。”李雪雁了，认真的说“女儿此去吐蕃，非为玩耍也非任，而是去想实现我心中的理想。就像父王一样，为了大唐何惜一死，女儿为了在原蛮荒之地散播教化，又何惜一生？”

三个男人都静默无语。这个年轻的女说来的话，竟如利剑一样能穿透人心。

四人聊说了一阵，秦慕白与苏定方便准备告辞而走。离走之时，秦慕白请李宗借用一下文房四宝，便在隔一间书房内写画了一阵，拿几份纸笺来，给了李宗。

李宗看一，惊讶：“《兰州鸿》曲谱？嗯，还另有一首曲《明月几时有》并有歌辞？慕白，兰州鸿本王倒是知，这明月几时有的曲辞可是你所创？…这辞句，甚好！”“就当是吧！”秦慕白微微一笑，说“兰州鸿是妖儿的遗作，但并非只属于她一人。只要有人喜，就可以学可以练。若能让它传下来也不是坏事，我希望会有更多的人记住妖儿。此外，这首明月几时有的曲辞，除了我，普天之下没人听过没人会弹唱。就当是我送给郡主的新婚贺礼吧，他日郡主远在异乡若是思念家人故土了，就弹来听一听。”

“雁儿，给你。”李宗将这几张纸笺递给李雪雁，说“看来，秦慕白不是你想像的那么小嘛！”

“多谢了…”李雪雁接过纸笺，轻声了声谢，表情却显得有些不自然，低眉顺目的尴尬之中带着些许的忧伤。

秦慕白与苏定方告辞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