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越多。朕矢志个好皇帝，为了这个目标，其实也牺牲了许多。一些常人都可以轻松享受的快乐和好，对朕来说，简直就是遥不可及的奢望啊！朕有时候倦了，累了，别说是歇上一歇，连个可以叙说的知心人也没有…朕的苦，没人知啊！”秦慕白微然一笑：“德妃娘娘，难不是陛下知音么？”

“哦？”李世民一怔，随即哈哈的大笑，用力的掳着秦慕白的肩膀作势要将他摔倒“臭小，定是那傻丫跟你说的吧？哈哈！你们好大胆，竟敢起朕的私事了！”

“哈哈，陛下恕罪！”秦慕白也大笑，一扭从李世民的胳膊下闪开了。

“唉！今天天气真是不错，朕心里也痛快！好久没有像今天这么放松了！别说，朕有些日没动弹了——慕白，陪朕去大明皇林苑猎！”李世民兴致大好。

“微臣遵旨！”

“小心一，别让魏征那老鼻知？——哈哈！”

“放心，微臣去安排。”秦慕白笑着拱手而退。找到附近在值哨的百骑军官，让他们齐了打猎的行来，在车里先拖着了玄武门。李世民也换了武服骑上，和秦慕白与一队百骑一同了玄武门。

打猎，可算是冬日最好的娱乐活动了。李世民这个上皇帝，素来有此嗜好。只不过，老是因为这事被魏征等人“批评教育”，因此近年来十分收敛。今日兴致大好，便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在秦慕白等人的陪同下，他痛痛快快的打了一回猎，收获还真不少。李世民也一次在秦慕白面前展示了他不俗的术与武艺。秦慕白看来，他绝不输与自己与薛氏兄弟这一类武将，多也就是比薛仁贵的神箭稍逊一筹。

回程之时，日已偏西，李世民酣畅淋漓之余，心颇为放松。他跟秦慕白聊了许多，天南地北国家时政，民族风俗与家事私事，都说了不少。甚至还隐约提起了，德妃能回来，他其实很兴。只是碍于面，不肯明说。

到了玄武门外时，李世民停了，让那些百骑在门前候着，便与秦慕白并而立，说：“慕白，其实朕一直在思索一件事情。今天要让你表个态。”

“陛下所思何事？”秦慕白问。

“就是关于左卫大将军空缺一事。”李世民说“此前，左卫大将军是朕的妹夫、霍国公柴绍，但他已经病逝了。从那以后，左卫大将军一职一直空缺。你知的，左卫，是大唐十六卫之首，统率京畿锐拱卫京师，极为重要。非得力与信用之人，不可胜任。为了这个大将军一职，许多人是争得破血明争暗斗，让朕烦不胜烦。你今天倒是给朕说说，让谁来担任比较合适一呢？”

“这…”秦慕白一时怔住了，茫然“此等军国大事，微臣安敢妄言？”

“无妨。朕问了，你便说。说实话，不必绕弯打幌。还有，你说了朕也未必会采信，只是多听一个意见罢了。”李世民的表情倒是轻松，就像聊天一样。

秦慕白拧了拧眉，说：“要说这左卫，的确是至关重要，非得是陛下最信任又最得力之人，方可胜任。微臣初戎武对军中大将并不是十分了解。凭印象与觉来说，人选不外乎这几个。”

“说说。”

秦慕白便说：“一是尉迟敬德。二是程知节，三是李大亮，四是李君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