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忌、甚至大逆不吗？

“不必惊讶。”李靖的表情依旧淡然，微笑“这话也不是老夫说的。”

秦慕白的表情却是更加凝重，反问：“难是皇帝陛下亲说的？”

“你果然聪明。”李靖呵呵的笑。

苏定方说：“抛开份不说，当今圣上，绝对是一个全才。他十六岁起兵从戎，是个天才的兵家，所战无不利，作战英勇受将士。除此之外，他能力全面才华横溢。诗文，书法，音律无所不；御骑，箭术，武艺，相当。他甚至还懂些天文历法和医卜星相，熟知大唐数方言，能用突厥语、吐番话和胡人行简单的。”

苏定方说的这些，秦慕白并不震惊。曾在百骑当职很长一段时间，经常伴在皇帝左右，这些他当然知。他说：“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呵呵…”李靖意味长的笑“当时兰州大计委决不下时，皇帝陛下曾到我这里来说，聊到你。陛下说，看到你，他觉像是看到了年轻的自己。慕白，你不必惶恐不安。我想皇帝陛下说这话的意思是，他相信你能成就大事！”

秦慕白轻轻的了，沉默不语。

“老夫不知，他所说的‘成就大事’是指哪方面。”李靖说“但老夫会到了皇帝的用心，他是想把你培养成一个各方面都不太陌生的全才。用你来驾驭…在某方面特别通，有一技之长的那人。”

听到这话，秦慕白才真正惶然一惊，瞪大了睛看着李靖。

李靖的一双老却是眯起“慕白，你前途无量！”

这一回，秦慕白没有习惯的跟李靖客，而是会意的，心：这大概也是，李靖不再多传我兵法的原因吧？…如他所言，皇帝李世民对我有着很大的指望，就因为我的全面。但是，我如果在军事上登峰造极太过，到时岂不是无人可以压制我了？李靖没把话挑明，但他言下之意，无非是让我学习——上位者心术！

难我秦某人会在今后的某个时候，成为大唐的…一代权臣？

想到这里，秦慕白不禁皱了皱眉。权力，没有人不想。但权力也是一把双刃剑，不胜寒，越大的权力意味着望更加膨胀，风险也越大。同时，也会失去更多…

“慕白，不必想太多。”李靖仿佛看穿了秦慕白的心思，淡然“记住老夫的那句话，只要心境清明，何妨淡然？”

“是，学生记住了。”秦慕白拱手正拜。

李靖微笑，突然抬手指了一下苏定方，说：“再去兰州，带上定方。”

“是。”秦慕白没有多言，拱手而拜。

苏定方也拱手而拜，亦未多言。

没有研讨兵法，三人再坐着闲聊了一阵，李靖怕公主等得心烦，让秦慕白早些回去。秦慕白也没有多作停留，拜辞而走。

临走时李靖将一串奇异的蓝绿小珠从手腕上解下来，送给秦慕白，说：“这是老夫那年征伐突厥生擒颉利可汗时，颉利亲手送给我的。他说这是一奇异的突厥玉磨制而成，象征着胜利与荣耀。他败了，执意要将珠私下馈赠送给我，推也推脱不掉。今日，老夫就将它送给你，作为你与公主的新婚贺礼。但不是为了让你获得更多的胜利与荣耀。将来，你必不缺这些。”

“那是…”秦慕白好奇的接了过来，握在掌心，有些沁凉。

李靖微然一笑：“它永远是清凉的，贴在上也不会变多少。你将它在手腕，永远提醒自己——清净，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