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不语的，将棺木盖上了。心中却是百夹杂。

李世民与德妃，真是一对死冤家。儿死了，明明他们两人都很伤心，却仿佛都不肯放过对方。仿佛都将儿这一生的罪孽，归咎到了对方的上。

“慕白，齐王的葬礼，由你来持。”李世民突然说“朕已经给法门寺的住持惠业大师下过旨了，另外也会指派、太常寺、太庙的官员从旁协助于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与他们商议便是了。”

“是，微臣遵旨。”秦慕白拱手应诺。

李世民了，表情仍是肃重。他侧目看了看公主，似说还休的表情，最后还是忍不住唤了一声：“。”

公主应了一声，抹了抹泪，走到李世民前施了礼：“皇儿在。”

李世民伸手，甚是怜惜的抚着她的，说：“稍后，到蓬莱殿来见父皇。”

“是…”

“朕先走了。”李世民说罢就转了准备往外走，脚步却是一顿，回看了李佑的灵柩一，眉轻微的挑动了几下，终于大步走了。

秦慕白与公主目送皇帝走远，此刻，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觉到这个九五之尊的男人，任凭他的表情如何沉寂，也难以掩饰内心那难以言喻的哀伤。

反观德妃，她本该痛哭失声，甚至昏绝过去也丝毫不会让人奇怪。恰恰相反的是，她甚至没有泪。

那一句——“娘不哭。娘为何要哭？”，却是字字如针，能刺穿人的心菲。

或许她也觉得，李佑之死，求学不是一解脱。又或许，哀莫大于心死，她的泪早已枯涸。

…

稍后不久，来了几名宗正寺、与太庙的官员，一同来请示秦慕白，是否可以先将齐王的灵柩，移往太庙以牲飨告祭先祖，先行一些简单的皇族祭丧仪式。

秦慕白正准备问一问德妃，她背对着秦慕白，倒是先开说：“慕白，让他们带走吧！只是一副，无甚可留恋的。佑儿的魂灵，会陪着我。”

“是…”秦慕白心里觉涩涩的，也不知说什么才好。于是将那些人招呼来，小心翼翼的先将李佑的灵柩抬了去，装上车运往了太庙。

“你们都走吧！”德妃如此说。

“娘…就让我陪陪你，不好么？”公主颇为担忧的哀求。

“不好。”德妃轻轻的摇，却说得很决“就让我，与你哥单独的相一会儿吧！你去见你父亲，慕白你也有许多事情要忙碌么？都去吧，不必替我担心。”

见她说得如此决，公主与秦慕白都不好持，只好拜辞离开了。

“慕白，我好担心我娘。你说她会不会…寻短见？”了门以后，公主担忧的说。

“不会。”秦慕白不假思索的回。

“是么？你因何如此肯定？”公主反倒有异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