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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我们也就只有长安同来的这些百骑兄弟们,可以信任与依靠了。”庞飞说
。
秦慕白将右手搭在桌几上,
指和中指有节奏的轻轻叩击桌面,脸上渐渐泛起一丝微笑。
“恩师好像已经有了对付他的妙计?”庞飞问
。
“常言
,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这
一把火,就是要擒贼擒王,煞他杜成元的威风,竖立我自己的恩威。”秦慕白说
“襄州军府走
换将接连更换折冲都尉,显然都是因为和杜成元不和,被
走的。呵,别人怕他,我却未必。他不就是仗着
长安杜氏一门,在襄州本土又与韦嚣尘等人
厚,势力庞大吗?这回我也不玩什么
谋诡计了,直接与他
碰
。我倒想看看,就算得罪了长安杜氏,又能如何?就算我当众
了他杜成元的脸,他又敢怎么样?”
“就是!”庞飞顿时眉飞
舞,大有
扬眉吐气的
觉,说
“长安杜氏的确是豪门贵胄,一般人都敬重他们也没什么人敢惹。可是杜如晦之
、驸
都尉杜荷,现在不也就是魏王麾下的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角
吗?他见了恩师,那也必须得客客气气的,因为恩师是魏王亲自面请,也没请过去的大主。再说回来,杜成元他就算是真的狗急
墙了聚众犯上武力反叛,我们虽是人少,也未必会怕了他们那群乌合之众!”
“这就叫,一力压百巧。”秦慕白嘴角一挑,冷冷的一笑“我任他有千般机巧万般诡谲,这回,我定要死死吃住他!明日公审冯刀疤定罪行刑,到时自有分晓!”
“太好了!”庞飞喜形于
,激动的
“来了襄州这么久,憋屈的事儿可真多!总算可以发
一回了!”
翌日,清晨。
中军大鼓比平日早了一炷香的时间敲响,轰声隆隆,震得整座军营都在颤抖了。
平日里有些睡惯了懒觉的军士们被惊醒,纷纷骂咧的起了
,慢吞吞的穿上军服提起兵
,跑到了大校场。大家彼此
耳相告,说新任折冲都尉终于前来上任了,今日亲自主持晨训。众军士这才打起一
神,在校场上快速集结起来。
秦慕白穿上了金盔佩上了宝刀,
后仍是飘着那件怒目飞扬的麒麟战袍,威风凛然的站在
将台上,看着台下一千多名军士在集结。
杜成元与军府的上下官将都到了,一起上了
将台站在秦慕白的
后,垂手而立。众人时不时的互递一个
睛,心怀鬼胎又有些忐忑不安。
三通鼓罢,一通冲天号角。
“杀——”
全军整齐一记威武的大喝,提枪上扬往
前重重一顿。衣甲嚯嚯枪戟如霜,全场肃然无声。
号角声灭,军队集结算是完成了。
秦慕白背剪起手放
四望,一千多号人也都不约而同的看着他,相互打量。
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的呼
仿佛与轻微的晨风和到了一起,
刮得
将台上的旗帜轻轻飞扬。
“我,秦慕白,从今天起就是你们的将军!”秦慕白中气十足突然一声大喝,倒把
后的许多人骇了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