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明白了他的意思，心忖：敢情这个武元庆是嫌郑家给的粮太贵，于是自己私下来采一批粮来货，然后赚些顺差价钱。这倒是个极不错的主意，一来有了郑家赋予的粮经营权，二来又有了自己的货渠，降低了成本增加了利！

“呵呵…武郎君，真是个明的生意人啊！”段老七心领神会的笑“只是你这样，就不怕得罪郑家吗？”

“没事。”秦慕白微笑“在下与郑家少爷郑安顺，是莫逆之。我此行其实是获得了他的首肯的。其实…如果我能拿到大棕的低价官粮，他们郑家也是乐意的。”

段老七一激灵，忙：“郎君这话…我可就有听不太懂了。”

“呵，七掌柜是聪明人，何必要在下将话挑明呢？”秦慕白笑“生意人，谁不想要低价一的货？”

“这话…倒是说得在理！”段老七若有所思的，眨了几下睛，问“那武郎君这一次，打算要多少粮？”

秦慕白笑了一笑，伸一只掌：“全要上好的湖扬白米！”

“五百石？”段老七有些欣喜的。

一般的县级粮号，生意好的每月的货量也就差不多三四百石左右了。大唐可是以农业为本，多半的百姓都自给自足栽粮了。官粮的用途主要是用来发放官俸、供给军队或是国家储藏，真正城市居民购粮来吃的，比例并不是很重。

秦慕白笑了笑，摇。

“难你要…五千石？”段老七有些吃惊了。

秦慕白仍是摇，笑而不语。

“五万？！”段老七惊到了。

“呵呵！”秦慕白笑“七掌柜你就不要再说笑了。在下好歹是个京商，会为了区区几万石粮不远千里的专程跑一趟襄州吗？——五十万石湖扬白米！”

“五十万！！”段老七大惊失，心：这、这…我们还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大主顾啊！

“你没有听错，是五十万。”秦慕白微笑“实话跟跟你说了吧，我自己的小店的确是吃不下这么大棕的粮，言下之意，你明白的。”

段老七的额角浅浅的渗一层冷汗，恍然的了。

秦慕白这话说得可算是明白了，话外之意，无非就是——他在帮郑家“走私”！

大唐天下第一商要“走私”，这听起来有些骇人听闻，其实对商人们来说没什么可奇怪的。

都说无不商，行商之人都明白一个理，那就是无夜草不。真正老老实实行商不敢逾雷池半步的人，最后不是免费糊平庸了一世，就是赔完了本惨淡局。

生意不投机，不倒靶，不囤积居奇走走私货，你靠什么发财？当年郑凤炽不就是靠政治投机结上了李渊，从而成为大唐御商摇一变成了天下首富吗？他连国运都敢投机，走私贩几袋大米有什么奇怪的？

段老七是商人，他明白这样的理，或者说——行规。

着大唐朝廷给的粮经营权，一边收取官府派给的官粮在经卖，一边私下里四下收取便宜的粮来充货，以正品市价来贩卖。这其中利差价可就来了。话说回来…这天下有几家粮号盐号，不这么啊？这几乎已成了粮盐界的潜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