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让对方很是惊异，当即就动手杀人灭。

当时她就急着救人，本没有想过要逃走，于是与对方力战。激战下来，对方十七人全数毙命在她的剑下。此时船上的火越来越大，陈妍在船中苦苦搜寻了一番，却是一个活也没有发现。到这时她才知，这原来是一条走运私盐的盐枭之船——也就是说，她无意中介了盐枭之间的争斗！

正当这时，几条官船开拢了过来，将陈妍堵了个严实。

此前陈妍所乘的船已经逃之夭夭远在十里路开外，现场大火熊熊且有数十尸，已无一人目击可为她辩解。她对官府之人本来就没有多大好，此时更是知有难辩，于是果断的准备逃遁。且料官军准备充分，用弩矛将她从中钩挠起来，一张大网便将她网住捉起来了。

后来她未经审讯便被投了死囚大狱单独关押，至始至终，连个敢靠近她的牢也没有，更没半个人敢与她搭话。因此，陈妍至今，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杀的是一批什么样的人。

…

陈妍说的时候，秦慕白就在打量她，看到她上铁钩挠爪与刺矛刀剑留下的疮疤，诸如肩、琵琶骨等，还有一些伤痕已在溃滥，几乎与衣服粘糊在了一起，无法脱离。

…

陈妍说完了，微然一笑：“故事就是这样了。我知我杀的不是好人，但无论好人坏人，终究是杀了，那我就该死，不是么？”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秦慕白拧了一下眉“你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了，肯定不是第一次杀人。”

“不错。”陈妍站起来缓走了两步，转过背去喃喃“绛州一案后，我曾立誓不再以试法，也准备退隐江湖回时故里，一个平民女的。因为从那时候起我明白了，这世间还有着情、理、法，的确不必用杀伐和刀剑解决一切的问题。也是你和王爷让我明白了，官府的人未必就都是昏阓贪庸之辈…”

“那你也没必要当个替死鬼。”秦慕白说。

陈妍微然一怔，转过来迷惑的：“你此话何意？”

“你不过是杀了一批该杀之人罢了，有何罪？”秦慕白轻挑了一下嘴角，轻声“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你杀的应该是西河漕的鬼。这批人，目无王法劫掠江面，连官粮官盐都敢下手，他们才是真正的死囚重犯！”

“那又如何？”陈妍有些失望的笑了一笑“我只是一介平民，没有决他们的权力，不是吗？”

“我说你有，那你就有。”秦慕白神秘的一笑“我就不能说，你是我秦某人先行派来的密使，专为查探西河槽鬼一案的么？”

“这…”陈妍睛一亮，仍是摇“如此不妥吧？你都还没有上任到襄州府，如何会派密使前来打探西河漕鬼一事？这岂非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