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跟了自己家一样。要大牢了，却个个脸带笑意似在嘲讽我们。似乎…他们来不小啊！”吴法曹愣了一愣：“这些人，你们如何拿来的？”

赵冲便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通，吴法曹愣了半晌，眨着睛：“你们又滥抓人来冒功了？”

“话！”赵冲怒了“分明是你手下的衙役认定了他们是鬼同党，请我们手帮忙抓的，奈何赖到我们上？既是如此，你们以后遇到麻烦休要再来烦我军府！”说罢，赵冲就要走。

“喂喂喂，你别冲动，别生气啊，有话好好说…”

…

秦慕白等一行人等了大牢，倒也没受什么委屈。两三人分关一间牢房，除了气味有些难闻，倒也没别的什么遭罪的地方。大唐狱囚之法空前的开明与人化，除了个别恶劣对律法充耳不闻，平常很少发生囚事件。没有审案定罪的囚徒，都不用手镣脚铐。

秦慕白与李恪只隔了一间牢房，背坐在一起即可说话。

“公，倒是没发现什么异样。我倒以为他们会杀良冒功，或是本即与鬼有勾结，要在半路将我们杀了灭了。一路行来，安全无事。”秦慕白低声说“如此说来，他们多是有些于忽职守或是漫不经心，官军与衙役，同鬼之间有勾结的可能不是很大。”

李恪轻了，说：“现在还能以认定，官府与军府，与鬼是否有勾结。但有一是可以肯定的，他们至少有些不作为，甚至是对鬼比较纵容。或许这些痼疾他们是习惯了，也懒得下大力气再去。能抓住几个罪的往上面差，就胡的抓了，也不问个清红皂白。方才你也见到了，这些军士们分明就是工不力，能少废力气就少废力气，就算抓错了人也懒得这么多，因为要审案是衙门的事，他们大可以推得净净。如此说来，襄州的刺史府与军府之间，协作的十分差劲，彼此推诿懈怠。”

“公果然慧如炬。”秦慕白微笑“鬼在襄州一带横行了数十年剿之不尽，原因肯定是有多方面的。此前我们也听那衙役说了，鬼们也是有人在暗中‘支持’的。衙门与军府的这不为与消极懈怠，莫非就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他们倒是不敢公然勾结对抗大唐的朝廷，暗中互通曲款倒是有可能。谁能保证他们之间，有没有利益往来呢？”

“所以我们要沉住气，多等一段时间看看。”李恪轻挑了一下嘴角，自信的微笑“其实当个囚徒也不错的，至少能看到许多，我们平常看不到的情况。现在我们就在这牢里，以不变应万变，看看他们能玩什么样。”

“也好。”秦慕白微笑“公，这样微服行是不是好玩的？我看你十分享受的样。”

“刺激！”李恪哈哈的笑。

“笑得这么开心，一会儿你们就笑不来了。”突然从旁边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还是女声。

秦慕白与李恪同时一怔，心中惊：何人耳力如此众？我们这么小声的谈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