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三年五载。微臣若不在京城，还得劳烦娘娘多多照顾。”

妃没有说话，闭着睛，略显苍白的脸都在颤抖了。

秦慕白也沉默了片刻，悠然：“娘娘，你也要多多保重。”

蓦然间，德妃潸然泪下。

…

“我娘怎么没说话啊？我要不要去看看？”公主轻声。

“不要了。我们不要多作打扰，走吧。”秦慕白牵着公主的小手儿，转朝积雪皑皑的院中走去。

听着踏雪的一对脚步声渐行渐远，德妃泪如雨下。

“玲儿，慕白，你们…要珍惜！”

…

大角观门，秦慕白转，抹去公主睑边的泪痕，微笑。

“回去吧，玲儿。”秦慕白轻声“只是短暂的分离，我还会回来的。”

“可是我真的好舍不得你走…”公主挥开双臂抱住秦慕白，咽咽的低泣“我宁愿一年也不与你见面，也只希望你人在长安。这样，会让我觉你离我很近、很近！”

“傻瓜。”秦慕白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两情若是常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不是很早就告诉过你么？分开的这一段时间，就当是为了思念吧！”

“为了思念？…”公主细细咀嚼这一句，喃喃“难，相见真的不如怀念么？”

“什么？”秦慕白异讶的问。这不像是公主能说来的话。

“我娘跟我说的…”公主低声的伤心的“她说，相见，不如怀念…”

“相见不如怀念…”秦慕白在心中细细的品味这一句话，一时间，百夹杂。

“虽然我知你不会忘记我，也总有一天会再回来，可我就是伤心，难过…”公主淌着泪，咽泣“为什么你们这些男人能够这么狠心的离去？在你们里，分离是不是本就一文不值？”

“不是这样的，玲儿。”秦慕白轻叹了一声“没有人喜分离。男人，女人，都一样的。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同。”

“我不明白！总之，我就是不想与你分开，哪怕是一刻！”公主哭得更大声，也抱得更了。

…

秦慕白终究还是离开了大角观，离开了皇。

牵着走在红墙绿瓦的皇城城墙之外，秦慕白侧目看了一远殿上的积雪，喃喃：“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接下来的几天里，秦慕白或与父亲同行，或单独行动，依次辞别了江夏王李宗，卫国公李靖，卢国公程知节，以及百骑众将士等人。

离别的滋味总是不大好受，母亲刘氏与霜儿妹妹，总是暗底里淌泪，睛一直都是红通通的。

妖儿不再练钢琴，总是一遍又一遍的弹着琵琶，变得沉默寡言。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秦慕白来到了武媚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