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程大叔一样，希望我离开吴王府？”

“原因很简单。”秦叔宝的中闪过一抹异光，沉声“在皇帝的诸多侄中，李恪其实可以说是最像皇帝陛下的，他的血统也是最贵的，在朝野民间都拥有不错的名望。他聪明，能，文武全才，而且怀大志意气风发，连皇帝都亲称赞他‘英果类我’。”

秦慕白算是明白父亲话里的意思了，了说：“但吴王恪是庶，相比于嫡的太、魏王等人份最为低下，但他偏偏是众人中最能、最接近于皇帝的。于是，他这些优反而成了他那些兄弟们忌惮和妒忌的命门，对么？”

“不错。看来你还是看懂了一东西的。”秦叔宝说“现在，太不肖，皇帝偏魏王，似乎大有废立之心。正因如此，皇诸王，都有些蠢蠢动，夺嫡争储之心昭然若揭。李恪虽然表现得不是太明显，但一直以来他在诸皇当中都是最为锋芒毕的。尤其是诸多老臣，仿佛都在他上看到了当年皇帝年轻时的影。所以，李恪绝对是个多事之主。就算他无心争储低调，那也必然成为其他皇中的阻碍。树静而风不止，吴王府注定是个多事之地！你还有必要跟他牢牢抱在一起，趟这淌混吗？”

树静而风不止？！

秦慕白心中一省神：几天前，李恪也对我说过这句话！

看来，事实的确就是如同父亲所说的那样——朝堂之上夺嫡之争已经拉开序幕，而李恪也被波及了去。

这的确是一个危险的讯号。古往今来，但凡现这样的事情，到最后总有一大批人倒下。一朝天一朝臣，夺嫡成功的皇，是不可能容下自己以前的政治对手继续留在世上，对自己造成威胁的。

这样一样，兄弟阋墙骨相残的事情，甚至是像武则天这样亲手杀掉自己儿女的事情，也就屡见不鲜了。本朝的玄武门，不就曾经亲见证过一次最有名的兵变吗？当时李世民不仅仅是杀兄灭弟父禅位那么简单，连两个兄弟的嗣都一个没留下，哪怕是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也是一刀拿下斩草除！

反过来，换作是李建成他们成功，李世民同样也会是这样的结局。

而当年跟随李建成和李元吉的朋党下属，多半也是个覆巢之下无完卵的结局，像魏征这前太的死忠、被惜才的李世民破格留下来的“敌人”，毕竟是少数了。

夺嫡，从来都是血淋淋的，没有仁慈和运气可言。也就难怪，父亲和程知节一致要求秦慕白，远离吴王去皇帝边就职了。他们亲经历过玄武门之变，自然刻明白个中的利害。

“父亲，我明白了。”秦慕白说“虽然李恪与我私不错他待我也不薄，但是在大局立场与重大利益上，我没有必要因为这私人的恩惠，而主动把我的命、我秦家满门的荣辱存亡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