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不相信这回事了，每次日就要换一个丞相，他们也不腻。”

边的俊俏少年斟了一盏酒，笑：“听说御史陈大夫有可能接替窦丞相的职务。”

平神微冷，那少年立刻吓得不说话了，平看得心中一阵烦闷，自从董偃之后，再也没有哪个人能合上她的心意。

说起来，董偃死不见尸，说不定当日他们父只是把人赶走呢？平知，她对那个董偃的少年有些不同，若是寻常的男，她不会跟自己的儿生气好几个月。

轻轻地叹了一声，平的心思又转回前这件事上，一旦陈午了丞相，内有陈皇后和太，外有他们父支撑。她平还有好日过吗？

窦婴虽然为人刻板了些，但为人堪称公正，他坐在丞相的位置上虽说平没有好，但至少也不会招来什么祸事。思及自家姑姑馆陶地格，平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是天的亲姊姊。当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但她决不能接受永远徘徊在未央外，跟天越来越远。

窦太后这次没有话什么家常，静静地坐在那不说话，她有再大的影响力，都不会在众人面前先于天说话，惹人非议。

陈珏和陈午父一同行了礼，刘彻眉隐隐皱着，草草地说了声免礼。随后就不再多话。

窦太后不以为意，微笑：“你们父俩被哀家叫来，路上赶得很忙罢。赶快坐下歇一歇。”

谢过之后，陈珏父两人就各自寻了地方坐好，陈珏选了个人铺好的锦垫，他虽然名声在外，但在座地都是他的长辈，唯一的同辈刘彻是至尊天，陈珏也只好敬陪末座。

窦太后对刘彻：“近年来，不知怎么天神总不让大汉太平，不是旱了就是涝了。再不然就是地动山摇，日就更不用说，几乎是没两年就要来上那么一次，哀家看着你们父为此烦心，实在担忧得很。”

刘彻动了动，：“谢皇祖母关心，是朕让您担心了。”

窦太后嗯了一声，：“不过这事也不怪你，你这几年怎么政。哀家虽然盲了看不见，但都一一地记在心里了，若说你不德，哀家是万万不同意的。”

刘彻看了看窦婴，不置可否，窦太后好像也没有问完，又问：“陈珏，你以为这日是怎么回事？”

陈珏闻言一怔，飞快地思索了片刻。老老实实地：“陛下贤明。这日应是有人行为不端，有违天命所致。”

窦太后了。：“你说的不错，只是有分量地臣太多了，究竟是什么人地错呢？”

刘彻捺下心中的不愉，和气地：“皇祖母，朕也不知是谁，但今日多亏了丞相，朕才不至于当朝向天下人罪己。”

窦婴知这时候该说话了，朗声：“臣为百官之，竟不能恪守臣…”

“行了。”窦太后淡淡地打断了窦婴的话，转而对刘彻：“若说是旁人不贤，哀家自然信不疑，但魏其侯哀家是知的，他只有忠心和才，断不会有危害黎民百姓之举。你亲自说说看，由他辅佐了这几年，觉得他如何啊？”

窦婴听得有几分呆了，窦太后既然这么说，显而易见就是要护着他这个理应替天赎罪的人，但刘彻只觉得心中有只小虫挠来挠去，好不容易才：“丞相才无双，朕这几年也获益良多。”